不一会,管家进来,躬身说道:“老爷,近日,府外流民愈发猖獗,多有贱民聚眾乞討,闹事喧譁,要不要让护院队出手镇压一番,杀一儆百,震慑宵小?”
这个管家知道赵永昌及十余名僕人的死讯,却不敢向赵弘稟报,生怕会挨赵弘几记耳光。而且,他长期挨打,心里恨死了赵弘。
故此,他就知情不报。
他期盼赵弘的所有儿子都死掉,未来,赵府巨额家產由他来继承。
嘿嘿!
此刻,赵弘听闻管家如此稟告,便嗤笑道:“一群贱命流民,螻蚁草芥,饿殍之眾,何足惧哉!往后,谁敢前来闹事,谁敢前来乞討,你们直接打死他们了事,扔去乱葬岗,无需向我稟报!
另外,继续抬高粮价,加紧兼併土地!至於玄阳教那边,继续暗中资助,好好维繫关係。这青州之地,便是赵某的天下!”
管家连连躬身,諂媚地道:“老爷英明神武,远见卓识!小的佩服之至,终生只佩服老爷一人。”哈哈哈哈!赵弘听著这么舒服的话,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
此时,府外骤然传来一道清越的声响:“天地生人,本无贵贱。苍生立世,皆求存活。赵弘老贼,你坐拥良田千顷、囤粮万石,受一方水土滋养,享世间富贵,却视万民性命如草芥。
如今,你这老贼,又趁灾肆虐,仗势欺人,勾结乱贼,残害苍生,失人道、悖天理、逆民心,罪大恶极,罄竹难书!今日,我便代天执法,为民除害,前来取你狗命!”
顿时,赵府门窗微颤,人心惶惶,丝竹骤停,歌舞尽歇。
赵弘脸色骤变,猛地拍案而起,厉声怒骂:“何处来的野小子?竟敢闯我赵府,还如此口出狂言。找死么?!来人!將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竖子擒拿斩杀,碎尸万段餵狗!”
数十名护院躬身应道:“是!老爷!”
他们个个持刀执刃,蜂拥而出,衝出大门,列阵合围,將朱由校与魏氏姐妹团团围困。
这群护院皆是赵弘重金招揽的江湖高手,个个凶悍好杀,嗜血成性。
其中,为首三人更是武林巔峰高手,不仅刀法精湛,而且掌力刚猛,在江湖上颇有威名。
此时,为首一名刀疤大汉,满脸戾气,眼神凶悍,手持一柄大环砍刀,指著朱由校,冷笑著嘲讽道:“哪里来的乳臭未乾的小子,带著两个娇弱美人,也敢在赵府门前放肆逞凶?真是不知死活!速速跪地受死,尚可留你全尸!再敢聒噪,老子便將你碎尸万段餵狗!”
话音刚落,赵府里跑出几十条狼狗来,吠叫著扑向朱由校和魏氏姐妹俩。
魏秋婷闻言,瞬间怒上眉梢,黛眉含霜,她縴手紧握腰间铁剑,欲拔剑上前惩戒恶徒。
朱由校却已抢先一步。他身子旋转,挥掌轻扫,顿时,数十条狼狗如被机枪扫中,均是跌出数百丈远,凌空翻飞之间,都碎裂成碴,落入田里,当了肥料。
赵府护院顿时大惊失色,个个持刀握刃地退后了数步。
朱由校抬手轻拦魏秋婷,又威严地对著赵府护院暴喝道:“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
尔等狗贼,倚仗微末武学,些许蛮力,便助紂为虐,为虎作倀,残害苍生,横行霸道。实则,尔等不过是乱世螻蚁,井底之蛙,无知顽徒。
今日,我便让你们见识一番,何为天道惩戒?!”
话音未落,朱由校双掌一错,运转三成內力,施展“侏儒神通掌”,杀向赵府护院。
他这门掌法十分诡异,专破人体筋骨脉络、断绝肌理生机。
赵府管家暴喝道:“还不快上!想等死吗?”
话是如此,他却步步后退,躲到府墙角落里了。
数十名护院回过神来,异口同声地咆哮道:“杀!”
他们手持利刃,齐齐扑杀而上。
他们不敢不听管家的喝令。
他们仗著人多势眾,武道修为也非刚才那几十条恶犬可比。
如此盘算,他们感觉胜算挺大的。
於是,他们便壮著胆子,围攻朱由校。
顿时,刀光剑影,尽数朝著朱由校与二女劈砍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