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姐妹俩,还有青州知府张怀安以及满堂公差,都鬆了口气。
他们均是抬手用衣袖抹拭额头上的冷汗。刚才,他们都为朱由校捏了一把汗啊!
朱由校绝对是他们遇到的最强王者风范!他们对朱由校刮目相看,心服口服,五体投地,顶礼膜拜。可捨不得朱由校死啊!
继而,朱由校又立下规矩,划定底线,森冷地道:“隨尔等返回京师听训,本宫坦然无惧、问心无愧、自可隨行!
但本宫身为天家皇孙、无罪清白之身,绝不束手、不受桎梏、不遭折辱!回京途中,谁敢以刑具加身、谁敢肆意折辱、谁敢妄自跋扈,本宫这柄尚方宝剑,依旧先斩后奏。哼!”
他如此强硬表態,铁血立威,霸气无双!朱常洛肯定无异议,朱由校是他儿子,他不敢出面保护儿子,难道朱由校自己保护自己还不行吗?
如此,满堂锦衣卫嚇得浑身战慄,无人敢言,无人敢动。
他们尽数低头臣服。
顿时,魏氏姐妹俩笑靨如花,慕容胜、韦賁武、张怀安等人均是点了点头,纷纷称讚朱由校有气魄,够血性,了不起!他们从朱由校身上,看到了大明王朝的朝气和希望。
朱常洛站立在一旁,满心震撼,心绪复杂。
他看著眼前杀伐凛然、霸气无双、行事有理有据、手段软硬兼施的亲子,心中怒火尽数消散,但又无尽感慨,感觉陌生。
看来,这个孩子,早已脱胎换骨,远超常人,格局通天,心性坚韧,杀伐有度,绝非深宫懵懂孩童!哎,之前,老子真不该拿他的生母王才人来出气啊!
据说,王才人被老子嚇得臥病不起!哎!对不住了!
於是,朱常洛长嘆道:“哎!好……好!朱由校,你既问心无愧,甘愿回京听训,那便隨为父启程。”
沿途无人敢桎梏於你,无人敢折辱於你。否则,为父寧愿与其同归於尽!”
如此,眾锦衣卫再也不敢乱放屁了。
朱由校微微頷首,收剑归鞘,神色淡然。
朱常洛瞟了慕容胜、韦賁武、魏氏姐妹等人一眼,便挥挥手,又率先离开公堂。
他知道,朱由校必定有要事吩咐下属,他不便当眾聆听。
他也不想剷除爱子的下属,他再隱忍几年,便可登基为帝了。
如今,他的父皇朱翊钧的身体已经有些不行,经常患病。
他再忍忍,便可以登临大位。
接下来,他也需要势力,尤其是爱子新建的一支武装队伍,恐怕未来能够用上。
谁敢肯定郑贵妃屡战屡败之后,不会忽然率部夺权?
朱常洛並非无能,只是在隱忍。
现在,可能不硬刚朱翊钧、郑贵妃、朱常洵,熬!必须熬!
再熬几年,老子便可以成大事了!
或许,老子不用熬那么久!
嘿嘿,那个暴君,毫无人性的朱翊钧,快点病逝吧!
哎!老子熬得很辛苦,很辛苦啊!
……
果然,临行之前,朱由校真有要事要部署他的六扇门。
他目光沉稳,沉声吩咐道:“慕容胜、韦賁武、王子坤、何天威、梁都堰听令!”
我隨父君回京听训,青州善后诸事交由你五人全权执掌。
慕容胜,继续监督青州知府张怀安署理公务,核查吏治,严查贪腐,安抚万民,规整物价,肃清余弊,净化地方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