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顏欢笑地道:“莫要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今日,且只属於我们。”
午后,宫殿內瀰漫著慵懒的气息。
石飞扬与王氏坐在庭院的石凳上。
桌上摆放著精致的点心和香茗。
王氏亲手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隨后递到石飞扬唇边。
她笑语盈盈地道:“郎,尝尝这新泡的茶,味道可好?”
石飞扬微笑著接过,浅尝一口,称讚道:“嗯,茶香四溢,入口回甘,就像你一样,让我满心欢喜。”王氏脸颊緋红,仿若天边的晚霞。
她拿起一块点心,餵到石飞扬嘴边,石飞扬张口吃下。
两人相视而笑,甚是甜蜜,甚是温馨。
夜晚,月色如水,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之上。石飞扬与王氏快乐无限,幸福绵长。
尔后,两人並肩躺在床上,王氏手指轻轻在石飞扬胸口画著圈,轻声讲述著宫中的奇闻軼事。
石飞扬专注地听著,不时插上几句,逗得王氏咯咯直笑。
此时,王氏侧头不舍地道:“郎,若你离开,这深宫之中,我又將独守寂寞,如何是好?”
石飞扬紧紧握住她的手,坚定地道:“美人儿,等我完成使命,定会回来寻你。”
王氏知道那是假话,但也轻轻点头。
她將头靠在石飞扬肩上,在这寧静的夜晚,两人相拥而眠,享受著这短暂而珍贵的时光。
皇宫之中,侍卫们的搜索从未停歇。
不时有急促的脚步声在宫殿外的长廊响起,盔甲碰撞的“哐哐”声如同催命的鼓点。
每当此时,石飞扬的身躯便会瞬间紧绷,甚是警惕,犹如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时刻准备应对突发状况。王氏却总是镇定自若。
她轻轻握住石飞扬的手,安慰道:“郎,莫慌。在这宫中,我尚有几分薄面,定不会让他们伤你分毫。”
说罢,她起身整理云鬢,仪態万千地走向宫门。
侍卫们叩门而入,为首的统领神色恭敬地道:“王选侍,近日宫中混入可疑之人,陛下震怒,命我等仔细搜查,还望选侍莫要见怪。”
王氏柳眉轻蹙,佯装不悦地道:“本宫这宫殿,岂是你们想搜便能搜的?本宫在此安歇,从未见过什么可疑之人。
你们这般惊扰,若是惊了本宫腹中孩儿,该当何罪?”
她提到了腹中胎儿,嚇得统领连忙跪地请罪,说道:“选侍息怒,卑职也是奉命行事。只是事关重大,还望选侍通融。”
王氏並未怀孕,只是骗这统领。
她沉吟片刻,感觉不让眾侍卫进来,说不过去。
毕竟,她只是一个选侍,地位不高。而且,她的夫君虽贵为当朝太子,却一直遭受皇帝朱翊钧的冷落,处境连普通老百姓都不如。
於是,她挥了挥手道:“罢了,你们搜吧。但若是扰了本宫腹中胎儿,本宫定要在陛下跟前好好说道说道。”
她再次提到腹中胎儿,眾侍卫感觉確实不便进入这破败宫殿搜索什么,王选侍没有什么地位,她的丈夫朱常洛也没有什么地位。
但是,她腹中的胎儿金贵啊!
於是,眾侍卫不敢吭声,悻悻离去。
几天后,王氏深知留不住石飞扬,心中满是不舍,却也明白他志在江湖,心怀大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