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细细梳理藩府钱粮帐目、兵马调度文书、暗线联络名单。
窗外微风轻动。
室內烛火微晃。
一道温婉绝色的身影,悄无声息踏月而入,落地轻盈。
她气质清冷,正是魏雪妍。
此刻,魏雪妍身穿素色长裙,不施粉黛,容貌倾城,温婉清雅地而来。
周奎闻声抬头,骤然见美人佇立屋內,只当是府中侍女。
他有心攀附,深夜私会,以解疲乏。
於是,他轻佻地问:“你是何人侍女?竟敢深夜擅闯本官別院,不怕王府规矩么?”
魏雪妍唇角微扬,笑意温柔。
如此美人,最能撩动男人心弦。
魏雪妍温婉笑道:“总管劳苦功高,日夜操劳,王爷特命小女子前来为总管分忧。”
周奎但闻此言,浑身激动,站起身来,张开双臂,欲抱魏雪妍。
他都急不可耐了。
但是,话音刚落,魏雪妍身形骤然欺近,快如流光,迅如闪电,瞬间贴近周奎身前。
她一双縴手破空点出,以“七煞断脉封穴手法”,点中周奎的“中庭”“鳩尾”“巨闕”“左天枢”“右章门”“右肩井”等七大致命重穴。
周奎身躯骤然一僵,浑身气血骤停,真气尽散,四肢无力,喉咙发堵,发不出半点声响。
他瞬间如同泥塑木雕,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他心里沮丧地慨嘆:哎!老子怎么就轻易地中了美人计呀?
唉!愁死我了!他姥姥的,这招整的,老子,老子,唉!
……
紧接著,魏雪妍掏出七枚三寸秘针,无声无息地刺入周奎的经脉深处。
如此,她层层封其气机,锁其血脉,废其修为。
韦賁武、慕容胜、萧良踏步而入,反手关上房门。
有慕容胜在场,便是周奎有天大的本事,也无法动弹了。
萧良羽扇轻摇,缓步上前。
他清冷地道:“周总管,福王私蓄甲兵,谋逆叛国,祸乱社稷,罪证確凿。”
“如今,朱常洵大势已去,覆灭在即。”
“识时务者为俊杰,周总管,你若归顺东宫,弃暗投明,可保性命、保家族、保富贵。”
“若是你执意顽抗,死忠逆藩,即刻身死族灭,万劫不復!周总管,意下如何?”
周奎浑身僵硬,眼神惊恐,心神大乱,冷汗直流。
此刻,他终於知晓,已经大祸临头,自己早已落入朝廷天罗地网,难逃覆灭命运。
魏雪妍森冷地道:“我家殿下乃是当今太子朱由校,他仁慈有度,杀伐有理,只诛首恶,不究从犯。福王祸国殃民,罪无可赦,覆灭已成定局。”
“周总管,你若真心归顺,传令十万藩兵弃械归降,交出全部帐目文书,供出谋逆內情,太子殿下可赦你死罪,既往不咎,量才录用,保全你家族。”
“你若敢顽抗,心存侥倖,今夜,便是你身死族灭,满门抄斩之时!”
眾人如此软硬兼施,恩威並济,攻心为上,破其执念,乱其心志,断其退路。
周奎半生精明,深諳大势,知晓利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