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宁点着春青的额头,气的连说几句你啊你。
春青吃疼的捂着脑袋:“阿爹,我又没错,你和爹没成婚前不也是这样吗?你还说哥儿不似女子,没有新婚落红,只要小心些,不让人发现就好。”
周宁变了神色:“这话你要是敢在你爹面前说,我撕烂你的嘴。”
春青忙捂住嘴,周宁狐疑看他:“你可做过这等事?”
春青见他发火哪敢实说:“没没,阿爹又不是不知道我,眼光高的很,瞧到现在也就瞧上柴房的顾石蛋,还没睡成呢!”
“那就好。”周宁:“以往是阿爹胡说的,你把那些全都忘了。”
叮嘱道:“若是做了混账事,一定立马和阿爹说。”
他当时一时嘴快说了几句,现在话收都收不回,哥儿是没新婚落红,可若是想安安稳稳的也不是那般容易的。
春青什么都不懂,不像他,懂得避孕受孕的法子,若是一个弄不好是会弄出孩子的。
“还有,柴房里的顾石蛋你想都不用想,你们绝不可乱来。”
春青乖巧点点头,心里却不以为然。
盯着春青进了屋,周宁这才回了东屋,家里共有三个孩子,是跟着他们老两口睡。
顾有根翻了个身,嘟囔道:“我还想着你掉茅坑里了。”
周宁坐在炕沿,推了顾有根一把。
“春青瞧上了你那个残废儿子,我若是没去柴房,怕是都成就好事了。”
顾有根瞌睡当即没了,猛的坐起来,一双吊三眼瞪成了牛眼。
“你说啥?”顾有根火冒三丈:“他们可是亲兄弟。”
他顾有根又不是傻的,周宁带过来的两个孩子要不是他的种,他能真心疼他们?
可这事天知地知,顾有根和周宁知,外人却是不知道的,春青也是不知的。
顾有根下炕就想去揍这一双儿子,周宁一把抓住他:“这事怎能闹起来。”
周宁心中有打算,他可不愿意家中多个嘴吃饭,给顾有根捏着腿,说着把季临渊赶出去的话。
一来,他带来的两子是顾有根的种,这事万不能捅出去,要不然吐沫星子能把他们淹死,在顾家村可就不用待了。
这事连两个孩子都不能说,春青那娇纵性子他们当爹的都知道,万一一个没看住真的。。。那真是天打雷劈的事。
二来,则是今日的麦子淋了雨水,顾有根因家里有上百两银子,又因在地里连摔了两跤,当下来了火气,直接带着顾家人回来了,那一亩地的麦子算是泡汤了。
顾家人口多,今年的麦子交过县里,怕是吃饭都紧巴了,他们有钱倒是不怕,可他们若是日日买粮,大鱼大肉,村里人岂不眼红?
再者说,家中有男儿需要娶妻,哥儿需要出嫁,那那都要银钱。
顾有根虽泼皮无赖,多少还顾忌两分面子,周宁低声与他说着。
“爹娘活着时我们就跟顾石蛋分了家,他拿了宅子和地,现在凭什么回来让我们来养。”
一句话犹如拨开云雾,顾有根当即明白了过来。
可不是,他可是和顾石蛋分了家的,他不要顾石蛋给他养老就已经是开恩,哪里有他养残废儿子的道理。
就算此顾石蛋非彼顾石蛋,那也没这个道理。
晌午的饭无人给季临渊送,也无人踏入柴房们,季临渊就闭眼假寐。
雨还在下着,顾有根背着手进来柴房,冷着脸把已经分家的事说了一遍,季临渊眼眸闪动了下:“好,你说的在理。”
顾有根未曾想到他答应的如此痛快,原以为这个残废儿子会抱着他大腿嚎哭,谁知。。。。。。
“行,这几日大雨,等大雨过后你就回老屋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