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得到,诅咒的效果正在慢慢消退。
“起效了?”邓布利多问。
“是的,”莫里斯点点头,长舒一口气,“如果顺利的话,再来上几十次就能完全治癒。”
邓布利多瞥了一眼棲木上的福克斯,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几十次?
那不得把福克斯榨乾?
“凤凰的眼泪並不是普通的眼泪,”邓布利多说,语气有些无奈,“它需要时间来酝酿。每一次流泪,福克斯都要消耗大量的体力,用得多了,甚至会影响它涅槃的周期。”
“那这还算合理。”莫里斯摸了摸下巴。
凤凰眼泪如此珍贵的东西,要是能轻易获得才不正常。
“而且,”邓布利多补充道:“福克斯恐怕也並不愿意贡献那么多的眼泪。”
旁边的福克斯发出了一声短促的鸣叫。
它哭瞎了都没办法流那么多泪。
“看吧。”邓不利多说:“它也没办法。”
莫里斯有些遗憾,“那我只能想想其他的解决方法了。”
福克斯帮他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他没资格要求更多。
“那倒不必。”邓布利多神秘地笑笑,绕到自己的办公桌后。
那里有个柜子,看起来和背景墙几乎融为一体。
邓布利多伸出手,轻轻敲了敲,柜门无声地打开。
莫里斯好奇地探头望去,本以为会看到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但柜子里只有几层隔板,上面零零散散地放著一些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杂物。
邓布利多伸手翻找了一会,重新转过身时,手中已经多出了个小瓶子,袖口上还沾了灰尘。
莫里斯的视线立刻被瓶子所吸引。
那瓶子的材质很是特殊,像是一种浑浊的玻璃,看不清里面。
“那是什么?”他问,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邓布利多把瓶子放在桌上,动作很轻。
“我年轻的时候有一段时间,特地將福克斯的眼泪用特殊的魔法收集保存起来。你可能不知道,它当时还是个爱哭的孩子。”
莫里斯觉得这是个非常明智的决定。
万一哪天福克斯哭不出来了,或者遇到了什么紧急情况,这些眼泪就是救命的底牌。
但是。。
“我能用这些眼泪吗?”莫里斯问。
邓布利多温和地笑了笑,“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