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说要你爱我,我不会束缚你。我只是想待在你身边,想待在你身边。我想待在你身边,想和你一起度过。就只是这样。对,就只是这样哦?真的,真的……”
我像是在说梦话般,滔滔不绝地说道。连我自己都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现在有什么想要的东西——那就是学长的体温。”
我伸出手,指着他的指尖。
“我是个一点都不坚强的女孩子。只是假装自己很坚强而已。虽然大家都说我看起来比实际坚强,但其实我跟外表一样,是个一吹就倒的脆弱人类。我是个很怕寂寞的人。一个人孤军奋战太辛苦了。但就算如此,我也不希望你随便保护我。因为老是被保护,也会觉得寂寞。”
我缠上他的手指,紧紧握住。
“我不会要求太多。只有一个愿望。请和我在一起……待在我身边。除此之外的愿望,我都会舍弃。我会努力让你的愿望变成我的愿望。任何事情,我都会为你做。”
要顺从他人并不难。只要把一切交给对方就行了。
“我会为你牺牲奉献——直到最后一滴血。”
我抛弃外壳,身体变得轻盈。只要一瞬间,就能把“一切”出卖给对方。
“请把我变成你的东西。展示品请现场取货。”
“……你不是讨厌把人当东西吗?”
“我只是讨厌学长被当成东西,我自己是无所谓。请把我当成所有物、私人物品或宠物之类的东西。老实说这样比较轻松,心情上来说。”
我用鼻子感受他的气味,心情平静下来。
我有依存症的自觉。独处时依存于壳,失去壳后依存于理论。
如果要舍弃理论,就只能依存于学长。
依存就像信仰一样。一想到不才的自己被学长饲养,心情就雀跃不已,被无法言喻的虔诚心情包围。真是没用的女人,我这个寄生树女。
“……荒木,我问你。”
“是?”我用笑容面对询问我的学长。只要感受到他拉离我后紧抱我的手,就没有任何不安。”
“你真的……什么都愿意做吗……?”
“是,当然。”
话还没说完,嘴唇就扑了上来。
像蛇一样。
夜晚的公园。只有我一个人旁观。我们暂时耽溺在互相舔舐伤口般的接吻中。
虽然差点在外头被夺去第一次,但总算说服学长让我进到她家。
“打扰了……咦?啊!?那个,学长,这里还是玄关呜嗯!?”
羽贺姐说“野兽”时我还没什么感觉,但在这里我终于理解了那句话的意思。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浑身发抖。
哎呀,我连做什么都做不到。
几乎都是被他用蛮力硬上,插插拔拔。
“等等,学……请等一下,让我休息一下……!”
学长似乎没听见我的请求,持续进攻我因破瓜之痛而发疼的部位,总共插入了三次。
我根本没余力思考避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