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不是梦,是现实发生的事情。
“有、有人会这么认真地做这种事吗!?在这种时间点在这种地方……喂,快住手啊!”
“嗯嗯?啊呢呼?我听不太到呢。”
麻耶含着还缩在里面的家伙,湿润的蓝色大眼睛向上看,歪着头装傻。
她露出天真无邪的表情——只有嘴角的地方完全不天真无邪。
不如说淫秽到了极点。就连她把头发拨到一旁的动作,看起来都十分猥亵。
开始响起的水声,伴随着异常真实的临场感敲打着耳朵。
在白天的走廊上×××××。
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人会做的事,是超乎常理的暴行。
虽然男人之间会聊一些“在学校做爱很兴奋吧!”这种无聊的话题,但至今为止我所听过的所有冒险故事或炫耀故事中,都没有“在白天的学校走廊上”这种模式。
那种行为,只会让人觉得想被社会抹杀。
然而我却很快地将那东西塞进麻耶的口腔中,而且硬得让人愤慨。出乎意料的开放感让我脑袋晕眩,一股类似寒气的东西窜过我的背脊。
“……所以啊,初回版已经卖完了。”
“咦~真的假的。”
我的意识与感觉异常地敏锐,原本只能模糊听到的教室声音,现在可以清楚听见。
外面传来“喀——”的干涩球棒声,连打棒球的人吵闹的叫唤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神经的过敏化——不用说,最受到刺激的下腹部一点,标记着最大值。
在麻耶的小舌头包覆下逐渐膨胀的部位,涌出超越昨天和前天品尝到的快乐的新鲜快感,折磨着我的理性。
我的膝盖几乎要跪下去了。
我忍不住把手放在麻耶的头上,发出呻吟。
那是仿佛灵魂要散掉般的呻吟。
即使头部被压住,麻耶还是拼命地运用舌头与口腔,攻击敏感部位。
虽然只有两天,但学习的成果如实显现,已经完全没有生涩的感觉。
舌头的运用就像生来就含着汤匙一样流畅。
头部倾斜的方向与视线的配置也极为绝妙,虽然感觉还有改良的余地,但几乎可以保证没有死角。
就连头发摩擦裤子布料的声音,都显得艳丽。
我忍耐着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感觉,悄悄地窥视她的瞳孔。
与预料相反,完全没有恶作剧的色彩。
她以真挚的笔直眼神默默操作肉棒,一边用鼻子呼吸,偶尔会向上瞟着我。
缓缓波动的纤细金丝,将她的表情镶边。
伸出的藤蔓平稳地缠绕,悄悄地抑制自我主张,潜伏着动作。
这女孩——
这孩子是为了让我开心,真的只是为了这件事,才忍着羞耻做出这种行为。
我深切地感受到。
一次又一次。
腰部好像要软掉,几乎等同于疼痛的快感。当我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流口水了。就算擦掉,也会自然地张开嘴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