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这表白的根源。
她无法忍受那样的场合。
也深知靳予归和自己不同。
被自己的亲生父亲所厌弃的感受她没办法想象,所以只能笨拙地告诉他。
有人很爱他。
她很爱他。
宋稚夏想到这一层,又将靳予归抱得紧了点。
“我喜欢你。”
靳予归笑了,揉了一把她的脑袋,说:“如果我告诉你我现在觉得被当众斥责还不赖,至少引得你这样心疼我,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阴暗了?”
他是调笑的口吻,但宋稚夏却一本正经地望向他,说:“不会。”
“我会觉得至少我的目的达到了。”
“非常好。”
她实在是可爱得有些犯规。
两人此刻紧紧相依,尽管是温情时刻,但靳予归还是需要分散一下注意力才能够压住隐隐跃升的欲望。
他深吸了一口气,说:“其实我真的还好。”
“你那样诚恳地告知我你喜欢我,我都不敢说,其实下午发生的事,我也没太放在心上。”
“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宋稚夏不信,只以为他在强撑或者纯粹是为了安抚她。
靳予归说:“从我回靳家的那一天起,我就清楚他是不欢迎我的。”
“这种认知从来没有改变过,我也从来没有妄想过他会改变对我的态度。”
“那不是我的课题。”
“一开始他说的那些我甚至都没听进去,只想等他骂完。”
“但他说到也许靳呈走丢的事也和我有关,和我妈有关……”
靳予归复述这句话有些艰难,宋稚夏在一片漆黑里握住了他的手来传达自己的心疼。
靳予归摇摇头安抚她,说:“我确实有一瞬间气血上头。”
他很生气,有一瞬间的失控。
他自己都未意识到,他对于乐涵的感情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淡薄。
他不能允许靳闻江那样去诋毁她。
但在他就要失控的时候,是宋稚夏站了出来,战战兢兢但坚定地护在他身前。
他的利爪又一瞬间缩了回去。
窗外起了一阵风,在寂静的夜里听得一清二楚,像哭嚎声。
宋稚夏忽地说:“不知道外面在不在下雪。”
靳予归说:“天气预报晚上有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