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臀瓣刚一接触到马鞍,就感觉到了马鞍上之前滴落的爱液——那是白蓉媛之前高潮时喷出来的。
那些液体还温热着,沾湿了她的臀肉。
胡媚娘微微一笑,伸手扶住林洛的腰,然后抬起一条修长的玉腿,跨过马鞍,整个人面对面骑在了林洛身上。
不过她并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先用一只手找到林洛那根肉棒的根部,引导着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她的阴户因为兴奋而完全张开,两片紫黑色的阴唇向外翻卷,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爱液如同泉水般不断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她旗袍的内衬都浸湿了一大片。
“嗯……”
胡媚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然后缓缓坐下。
那个硕大的龟头挤开她湿滑的阴唇,一点点撑开紧窄的阴道口,向深处推进。
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内壁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强行撑开的过程——就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插进了一团温热的奶油里。
龟头的冠状沟刮擦着她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每前进一寸都会带来一阵混合着轻微疼痛的极致快感。
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时,胡媚娘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死死抓住林洛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林洛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插入弄得闷哼一声。
胡媚娘的阴道异常紧致,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被全方位包裹挤压的感觉让他差点直接射出来。
他连忙深吸一口气,运转体内的法力,强行压下了射精的冲动。
而此刻,白蓉媛还在给他口交,她的嘴巴已经将整根肉棒吞进去了一大半,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她能感觉到食道被强行撑开的窒息感,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着,挤压着林洛的肉棒,舌尖则不断舔舐着肉棒底部的系带——那里是男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小矮马似乎感觉到了背上的动静,不安地踏了踏蹄子。
林洛连忙伸手抚摸着它的鬃毛,输入一丝温和的法力让它平静下来。
同时他的腰部开始缓缓挺动,在胡媚娘的阴道里开始了小幅度的抽插。
每一次抽出,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擦过胡媚娘阴道内壁的每一处褶皱;每一次插入,都会重重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些声音被风吹树叶的声音和远处鸟鸣掩盖,但在场的几个修行者其实都听得清清楚楚。
九叔还在低头看着狗头金,但他的一字眉已经微微皱起——臭小子,还真敢在师父面前乱来!
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两个狐狸精已经被净化了妖气,不会危害旁人,徒弟年轻气盛,有这种需求也正常。
再说了,阿洛这孩子从小就天赋异禀,那方面的能力……咳咳,作为师父还是不要过多干涉比较好。
九叔这样想着,故意装作没注意到马背上的动静,继续掂量着手中的狗头金,但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捕捉着那些细微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四目道长和千鹤道长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的笑意。
四目摇了摇头,用口型对千鹤说:“年轻人啊……”千鹤则耸了耸肩,目光飘向别处——非礼勿视,非礼勿听,虽然那声音确实有点……引人遐想。
文才则完全沉浸在狗头金的震撼中,他凑到九叔身边,小眼睛睁得老大,盯着那块金灿灿的石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师父,这得值多少钱啊?能不能打一对金镯子?不,打一整套金首饰!到时候我娶媳妇的时候用……”
九叔没好气地白了文才一眼:“想得美!这钱要留着修缮义庄,添置法器,剩下的存起来当棺材本!你还想打金镯子?先把你的道法学好了再说!”
文才讪讪地缩了缩脖子,但眼睛还是离不开那块狗头金。
而此时,马背上的性爱已经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
胡媚娘在林洛的抽插下已经高潮了两次,她的阴道剧烈痉挛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死死咬住林洛的肉棒,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和马鞍都浸得湿透。
她的双手紧紧搂着林洛的脖子,脸颊贴在他的胸口,小嘴微张,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少、少爷……慢、慢点……太、太深了……顶、顶到子宫了……”
林洛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部像打桩机般快速挺动,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胡媚娘的子宫口,发出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那些声音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虽然不大,但在场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九叔的耳朵动了动,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臭小子,还挺能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