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尖上缀着珍珠,衬得那双纤足越发白皙。
穿红裙的那个则完全是另一种风情。
她有一双狐狸般细长的媚眼,眼波流转间带着勾魂摄魄的妩媚,红唇饱满诱人,唇角天生微微上翘,像是在对人笑。
她穿着一身大红的对襟长裙,襟口开得极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那对奶子比白裙女子的还要大上几分,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乳晕是暗红色的,像两枚熟透的樱桃,乳头已经硬挺起来,把衣料顶出清晰的轮廓。
她的腰也细,却更有肉感,臀部更是丰满得夸张,两瓣臀肉把裙子的后摆撑得浑圆饱满,走动时臀波荡漾,像两团晃动的果冻。
她的裙子比白裙女子还要短些,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双穿着红色蕾丝吊带袜的修长美腿,袜口勒在大腿根部的嫩肉上,勒出一圈诱人的红痕,脚上穿着一双红色的尖头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针,鞋面是镂空的蕾丝,能看到里面涂着红色蔻丹的脚趾。
这两个女子虽然高挑丰满得不像常人,但站在那里却不显突兀,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力。
她们的目光从一开始就落在那个茅山小师傅身上,眼神里满是柔情和依赖,白裙女子的手里还拿着一柄团扇,正轻轻地给小师傅扇着风,红裙女子则端着一盘糕点,用纤纤玉指捏起一块,送到小师傅嘴边,见他张口吃了,便露出欣喜的笑容,还用手指擦了擦他嘴角的碎屑。
那神态,不像侍女,倒像两个温柔体贴的姐姐在照顾年幼的弟弟。
谭百万看得喉咙发干,脑子里那些关于家里女人的混乱记忆又翻涌上来,和眼前这两个尤物重叠在一起,让他胯下那条已经软下去的鸡巴又一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才勉强维持住镇定,快步走进茶厅,对福伯拱了拱手,“福伯,您来了。”又看向那个小男孩,“这位就是茅山的小师傅?”
林洛笑眯眯地点头,“贫道茅山林洛。”他说话时,白裙女子白蓉蓉和红裙女子胡媚娘都微微欠身行礼,动作优雅得体,胸前那两对巨乳却因为欠身的动作晃得更厉害了,乳波从乳根一路传到乳尖,又从乳尖传回乳根,像水面上的涟漪,一圈一圈地震荡开来,白花花的乳肉在薄薄的衣料下起伏不定,顶端的乳头把衣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凸点,随着她们的呼吸微微颤抖。
谭百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们胸前,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才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林洛,“小师傅年纪轻轻,不知可有把握解决我家中怪事?”
“先看看再说。”林洛仍是那副笑眯眯的模样,一双黑亮的眼睛却已经将茶厅四周扫视了一遍,“谭老爷,你这宅子新建成不久,可曾发生过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谭百万苦笑,“最大的特别就是全家天天早上睡地板!”
这时,茶厅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紧接着,谭家后院的女眷们都陆陆续续地来了。
走在最前面的是谭百万的大夫人陈氏,她今年四十有五,保养得却极好,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身材高大丰满,个子跟白蓉蓉胡媚娘差不多高,穿着一身深紫色的对襟长裙,料子是上好的绸缎,胸前用金线绣着牡丹花,衬得她那对奶子越发挺拔。
她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插着一根翡翠簪子,脸上施了淡妆,眉目端庄,透着一股当家主母的威严。
可若仔细看,却能发现她眼角眉梢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春意,嘴唇也比平日里红润许多,像是刚被人吮吸过。
她走路时腰肢微扭,臀部丰满的曲线在裙摆下若隐若现,每走一步,胸前的巨乳都会随着步伐上下颠簸,乳波晃荡,把衣襟顶得微微发颤。
跟在她身后的,是守寡的大女儿谭月娥。
她穿着一身素色的襦裙,颜色浅淡,料子却是半透明的薄纱,里面藕荷色的肚兜和亵裤都清晰可见。
她那一对奶子比她母亲还要大上几分,走路时沉甸甸地上下晃动,每一步都伴随着一次剧烈的乳摇,乳波像海面上的波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薄纱的衣襟根本兜不住那对巨乳,左边那侧的奶子已经滑出了一小半,粉红的乳头和乳晕清晰可见。
她似乎毫不在意,脸上还挂着一种慵懒的表情,眼睛半眯着,像是没睡醒。
她的裙子也短,只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腿心处隐约能看到一小撮黑色的阴毛,和中间那条粉嫩的肉缝。
她走路的姿势也有些奇怪,双腿微微分开,每走一步都显得有些吃力,膝盖内侧的软肉轻轻摩擦着,裙摆下隐约有湿漉漉的水渍。
再后面是几个小妾和丫鬟。
翠玉也在其中,她已经换好了衣裙,是一件水粉色的对襟小褂和一条同色的百褶裙,褂子的扣子依然扣歪了一颗,襟口敞开,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和半个雪白的乳球。
她的脸蛋红扑扑的,眼睛水汪汪的,看人时眼神躲闪,却不时偷偷瞟向谭百万,嘴唇微微嘟着,像是在撒娇。
她走路时也故意扭着腰,把圆滚滚的屁股甩来甩去,裙摆被她扭得左右摇晃,大腿根部的肌肤时不时从缝隙里露出来。
她身后跟着的其他几个小妾和丫鬟,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脸上都带着一种奇怪的潮红,眼神飘忽,走路时两腿都夹不紧,裙摆下隐约有水渍渗出。
有个丫鬟甚至一边走一边偷偷把手伸进裙裾里,在腿心处快速抠挖了几下,然后把手抽出来时,手指上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爱液,她偷偷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这群女人走进茶厅,看到林洛和他身后的白蓉蓉胡媚娘,都愣了一下。
大夫人的目光在林洛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到白蓉蓉胡媚娘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嫉妒,但很快又恢复了端庄模样,对福伯点了点头,“福伯来了。”又看向林洛,“这位就是茅山的小师傅?真是年少有为。”
谭百万忙引见道:“这是内子,这是小女月娥,这是几位姨太太。”又对女眷们说道,“这位是茅山的林洛小师傅,是来帮咱们家看事的。”
林洛站起身,对女眷们拱了拱手,目光在她们身上一一扫过。
他的眼睛清澈明亮,眼神却锐利得像刀子,似乎能穿透她们的衣衫,看到她们身体最隐秘的部位。
女人们被他看得都有些不自在,纷纷垂下头去,却又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他。
这个小道长虽然年纪小,但长得俊俏,身上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威严,让她们心里又敬又怕,却又隐隐生出一种莫名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