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站在门口送别时,林洛胯下的贾乐已经有些不安分。
通体雪白如羊脂玉脂的马身微微颤抖,马鞍下方早已渗出了一片湿热的水渍。
那水渍顺着马腹的曲线往下淌,在白日余晖下闪烁着淫荡的反光。
福伯只当是马匹出汗,却不知就在几分钟前,林洛刚在义庄后院的厢房里,把贾乐操得几乎瘫软成一滩烂泥。
林洛翻身下马时,贾乐两条修长的马腿都在打颤。
她那张化形后清纯可人的脸蛋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还挂着泪珠,那是被林洛用鸡巴深插到胃里时,从食道深处顶到喉咙的窒息感逼出来的生理泪水。
贾乐体内的精液还在顺着马屁股上那个被操到红肿外翻的肛门往外漏,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吧唧声。
"主……主人……"贾乐用只有林洛能听见的声音颤抖着开口,那张樱桃小嘴张开时,嘴角还挂着一缕白浊的精液丝线,拉得老长才断开,黏在她光滑的下巴上。"
奴……奴的马穴……还含着主人的精……精液……走路……走路时会流出来的……"
林洛伸手在她丰满的翘臀上用力一拍,啪的一声脆响,臀肉像果冻般剧烈晃动,臀浪翻滚,把那两瓣圆润如磨盘的臀肉拍得通红。"
流出来就流出来,让路上的人看看我的马有多骚。"他压低声音,手指顺着臀缝滑下去,指尖精准地按在了贾乐后庭那朵被操得红肿绽放的菊花上。
菊蕾的括约肌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股黏稠的精液,顺着指尖往下滴。"
屁眼都被我操烂了,装什么清纯。"
贾乐浑身一颤,两条穿着白色长筒丝袜的修长美腿夹得更紧了些,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上敲出凌乱的哒哒声。
她的丝袜袜口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了一圈诱人的肉痕,而袜子上早已沾满了从裙下流出的混合体液——有她自己的淫水,更多的是林洛射进去的精液。
那些白浊的液体把白色的丝袜染成了半透明的乳白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大腿肌肉的每一处线条。
"可是……可是福伯还在看……"贾乐小声哀求,声音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兴奋颤音。
她被当众羞辱的羞耻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马穴深处又是一阵紧缩,咕噜一声,又一股精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阴道壁往下淌,打湿了早已泥泞不堪的内裤。
林洛不再理她,转头对嘉乐交代上路事宜。
而这时,胡媚娘和白蓉蓉也从厢房里走了出来。
胡媚娘一身火红的旗袍,旗袍的开叉高得几乎到了腰际,每走一步,那条雪白修长的大腿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旗袍的领口更是低得惊人,两团沉甸甸的爆乳像是要挣脱束缚般挤在领口,乳沟深不见底,乳肉随着步伐上下颠簸晃动,乳头在薄薄的丝绸布料下挺立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她走到林洛身边,很自然地伸出纤纤玉手,隔着裤子握住了林洛胯下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
"主人~路上辛苦了,媚娘给你揉揉~"胡媚娘媚眼如丝,手指灵巧地隔着布料揉捏着龟头,指甲轻轻刮过马眼的位置。
林洛的鸡巴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把裤子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白蓉蓉则乖巧地站在另一侧,她一身素白的长裙,裙摆及地,看起来清纯无比。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她的裙摆下方根本没有穿鞋,一双玲珑玉足赤裸地踩在冰凉的石板上,脚趾紧张地蜷缩着。
而裙子的腰身处,有一片明显的水渍正在快速扩散——那是林洛刚才在她嘴里射精时,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嘴角流下,滴在裙子上留下的痕迹。
白蓉蓉低着头,脸颊绯红,小手不安地绞着裙角,裙子下摆被她悄悄撩起一角,露出了大腿根处那件已经被精液浸透、变成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阜上,阴毛的轮廓清晰可见,而内裤的裆部位置,正有一滴滴白浊的液体往下滴落。
福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老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他只当这些姑娘是林洛收服的妖精,如今乖巧听话地伺候主人,是林洛本事大。
他完全没注意到,就在他眼皮底下,胡媚娘已经悄悄解开了林洛的裤腰带,把那根紫红发亮、青筋暴跳的鸡巴掏了出来,然后蹲下身,张开小嘴,一口将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唔……"胡媚娘的喉咙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她仰起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林洛,然后开始上下吞吐。
她的技巧娴熟,舌尖灵活地舔舐着冠状沟,嘴唇紧紧包裹着茎身,每一次深喉都能将整根鸡巴吞进食道,直到鼻尖埋进林洛的阴毛里。
从外部可以清晰看到,她的喉咙处被顶出一个长条状的凸起,那凸起随着林洛鸡巴的抽送而上下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