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妈则喜欢在厨房里跟他搞,林洛做饭的时候她就会从后面贴上来,掀起围裙把鸡巴插进早已湿透的逼里,一边抽插一边帮林洛切菜。
有时候切着切着姨妈高潮了,手一抖菜刀差点切到手,林洛就会趁机狠狠顶几下,把精液射进她痉挛的子宫里。
姨妈子宫被灌满后会微微鼓起,像怀了孕一样,她就会娇嗔着拍打林洛的屁股:“坏外甥,又把姨妈肚子搞大了。”
奶奶更绝,喜欢在晨练时跟林洛搞。
林洛在天井里打拳,奶奶就会走过来,一把将他抱起,让他面对面插进自己湿漉漉的逼里,然后抱着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边走边插。
奶奶两米高的个头,抱起林洛就像抱个小孩,林洛双腿盘在奶奶腰间,鸡巴深深埋在奶奶温暖的肉穴里,随着奶奶每一步走动,龟头都会刮擦到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奶奶一边走一边还会哼着古老的童谣:“乖孙孙,奶奶抱着你操逼,操到太阳升起来……”
这些女性长辈们还有一个共同的癖好——喜欢在林洛面前展示她们淫荡的身体。
妈妈经常在给他送水果时“不小心”把衣襟扯开,露出半个白花花的巨乳,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紫葡萄。
外婆则会假装腰疼让他帮忙按摩,然后“不经意”把裙子撩到大腿根,露出浓密乌黑的阴毛和早已湿润的阴唇。
姨妈更直接,每次来都会带一本春宫图,说是让他“学习生理知识”,实际上是自己脱光了摆成图上的姿势,让林洛照着图上的动作操她。
奶奶最夸张,有一次在祠堂里祭祖时,当着一屋子祖宗牌位的面,直接撩起旗袍下摆,露出光溜溜的下体,阴毛剃得干干净净,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发紫,像两片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肉壁。
奶奶用手掰开自己的阴唇,让林洛看里面不断收缩的阴道口,然后用手指在嘴前模仿鸡巴抽插的动作,淫笑着说:“乖孙孙,你看奶奶的逼多馋你的鸡巴,快进来操烂它。”
林洛当时才十二岁,鸡巴却已经长得比成年男人还粗大,看到奶奶这副淫荡模样,胯下瞬间硬得像铁棍。
他二话不说就把奶奶按在供桌上,撩起旗袍从后面狠狠插了进去。
奶奶的逼又热又紧,虽然已经七十多岁,可阴道却像二十岁少女一样紧致有弹性,这全是林洛精液的功劳——每次内射后,精液中的生命能量都会让她的身体恢复青春,阴道越来越紧,子宫越来越嫩,奶子越来越大。
那次祠堂操逼,林洛把奶奶干得死去活来,奶奶趴在供桌上,双手抓着香炉,屁股高高撅起,任由林洛从后面狠狠撞击。
每一下撞击都会让她的巨乳疯狂晃动,乳波像水浪一样从乳根传到乳尖,乳汁随着抽插的节奏一股股喷出来,喷在祖宗牌位上,把那些木头牌子淋得湿漉漉的。
奶奶一边被插一边淫叫:“哎哟我的乖孙子,操得好深,把奶奶的子宫都捅穿了……祖宗们看着呢,看看你们的重孙子多能干,把老太婆操得喷奶了……”
林洛射了三次,第一次射在奶奶的逼里,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从阴道口源源不断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第二次射在奶奶的屁眼里,粗大的鸡巴撑开干涩的肛门口,龟头顶进直肠深处,精液一股股喷射在肠壁上,奶奶的肛门括约肌剧烈痉挛着吸吮龟头,像小嘴一样把精液全吞了进去。
第三次林洛把鸡巴拔出来,对着奶奶的脸颜射,白浊的精液喷了她满脸,眼睛、鼻子、嘴巴全被糊住,精液从眼角流下来形成两道“精液泪”,从嘴角流下来形成“精液口水”,奶奶还伸出舌头贪婪地舔着嘴角的精液,一边舔一边说:“乖孙孙的精液真好吃,奶奶最爱吃了。”
完事后,奶奶瘫在供桌上,浑身沾满精液和乳汁,像刚从精液池里捞出来一样。
林洛帮她把旗袍穿好,可旗袍下摆已经被精液浸透,紧贴在腿上,走路时能明显看到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痕迹。
奶奶就这样带着满身精液走出祠堂,路上遇到舅公,舅公还问她怎么浑身湿漉漉的,奶奶面不改色地说刚才不小心打翻了水盆。
舅公居然信了,还关心地让她赶紧换衣服别着凉。
这就是林洛家里女性长辈们的日常——随时随地可以跟他操逼,而且还要在公开场合隐秘地进行,享受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
家里的男性长辈们就像瞎了一样,从来不会发现异常,就算看到女人们身上有精液痕迹,也会自动脑补成汗水或者其他液体。
林洛有时候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被下了降头,可后来从妈妈那里得知,原来林洛出生时天降异象,所有与他有血缘关系的女性都会对他产生无法抗拒的欲望,而男性则会自动忽略他与女性亲属之间的乱伦行为,将其合理化。
这是天道赋予他的特权,也是他必须承担的责任——用自己无限的精液,滋养家族里的每一个女人,让她们永葆青春,提升修为,美容养颜。
妈妈说过,林洛的精液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女人喝了能延年益寿,抹在脸上能祛斑美白,射进逼里能紧致阴道,射进屁眼里能润滑肠道,射进胃里能调理脾胃。
所以家里的女人们每天都要轮流来领取精液,有时候是口服,有时候是内用,有时候是外用。
妈妈还专门在家里弄了个精液储藏室,里面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罐子,装的全是林洛射出来的新鲜精液和发酵精液。
新鲜精液是乳白色的,黏稠拉丝,散发着浓烈的石楠花腥味,女人们喜欢拌在粥里或者茶里喝下去。
发酵精液则是黄白色的,半固体状,舀出来能拉出长长的丝,散发着腐臭的咸腥味,女人们喜欢抹在面包上或者拌在菜里吃。
男人们从来不吃这些,他们吃的都是正常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