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寡妇见状也忍不住了,她拉开自己的衣襟,一对西瓜大小的巨乳弹跳而出,暗红色的乳头有葡萄那么大,乳晕宽得像铜钱,颜色深得发紫。
乳孔微微张开,里面渗出些许白色的乳汁,一滴一滴往下落。
她抓起秋生的手按在自己奶子上,引导他用力揉捏。
“秋生哥,人家的奶子也好胀,你帮我吸吸嘛。”秋生刚射完精,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前一个寡妇的嘴里,被湿热的食道紧紧包裹着。
他转身抱住背后的寡妇,脸埋进那对巨乳中间,张嘴含住一颗乳头就开始吮吸。
乳汁立即喷射出来,温热的微甜液体冲进他的喉咙。
他大口大口吞咽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抠挖着前面寡妇的屁眼。
屁眼里的精液越抠越多,粘稠的白浊混合物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淌,在地面上积了一小滩。
三个寡妇围着他轮流侍奉,深喉、乳交、肛交同时进行,秋生被伺候得飘飘欲仙。
等他从巷子里出来时,裤裆里已经射了好几次精,精液把内裤浸得湿透,走路时都能听见里面吧唧吧唧的水声。
所以他进来的时候才会是那副模样——双腿发抖,裤裆湿透,散发着浓烈的精臭味。
不过这种场面对于一眉居的人来说已经司空见惯了,文才他们早就见怪不怪。
秋生每次出去办事,回来时身上都带着各种女人的体味和精液味,有时候脸上还印着口红印,脖子上挂着吻痕。
九叔对此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秋生不耽误正事,他爱怎么玩怎么玩。
有他的手下,还有几个人看穿着都是有钱人,年纪都在四十往上,眉宇间挂着愁容。
其中为首的那个黄村长穿着一身黑色绸缎长袍,身材微胖,脸色蜡黄,眼袋很重,一看就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他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绸缎衣服的男人,也都是富态模样,但一个个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这些人的裤裆也都湿了一片,不过那是被吓出来的冷汗浸湿的,和秋生那种精液浸湿完全不同。
他们身上没有精液味,只有一股淡淡的尿骚味,看来是被吓得够呛,连尿都控制不住了。
秋生强忍着下体传来的粘腻不适感,加快脚步往院子里走。
每走一步,浸满精液的内裤就摩擦一下鸡巴和睾丸,那湿滑粘稠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又有点硬了。
他能感觉到精液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裤管内侧画出两道清晰的白浊痕迹。
走到院子中央时,他终于看见了九叔,四目和千鹤。
“咦!师父,师叔,你们回来啦!”秋生惊喜万分,声音因为刚才被深喉太久而有些沙哑。
他快步走过去,但双腿打颤得厉害,差点一个踉跄摔倒。
好在九叔眼疾手快扶了他一把,手正好按在秋生湿漉漉的裤裆上。
九叔眉头一皱,闻到了那股浓烈的精臭味,也感受到了手掌下布料那湿透粘腻的触感。
他收回手,不动声色地在衣袍上擦了擦,掌心沾上了一层半透明的白浊粘液。
九叔的嘴角抽了抽,压低声音道:“秋生,你……”“师父,我没事!”秋生连忙打断,脸颊更红了,“就是……路上遇到几个熟人,聊了几句。”九叔没再追问,只是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跟在秋生身旁的那几个有钱人这时也露出了喜色,他们快步上前,为首黄村长对着九叔拱手作揖,姿态放得很低。
“九叔!您可算回来了!我们等您等得好苦啊!”黄村长的声音带着哭腔,眼圈都红了。
他身后的几个人也纷纷作揖,一个个面带恳求之色。
九叔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回了一礼,目光在这些来人身上扫过。
这几个人虽然穿着光鲜,但神色憔悴,眼神中透着恐惧。
更重要的是,九叔在他们身上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阴气,那是一种只有长期接触邪祟才会沾染上的气息。
看来确实遇到了麻烦事。
“黄村长客气了,不知几位今日到访,所为何事?”九叔问道,同时给四目和千鹤使了个眼色。
四目和千鹤会意,两人一左一右站到九叔身旁,目光如电地打量着这几个来客。
林洛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他的天眼已经悄然开启,眉心闪烁着淡淡的金光。
在天眼的视野中,黄村长和他身后几人身上都缠绕着几缕黑气,那是阴煞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