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肠子需要大鸡巴来疏通……来嘛……”
林洛不再犹豫,扶着鸡巴对准那朵鲜红的菊花。
龟头抵住菊蕾时,括约肌剧烈收缩,仿佛在抗拒。
但他稍稍用力,龟头便挤开了外层褶皱,缓缓没入紧致的洞口。
“啊——!”
棕尾狐娘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屁股高高撅起,迎合着鸡巴的插入。
龟头挤开括约肌的感觉极其清晰,那是一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伴随而来的极致紧致。
当龟头完全没入时,菊蕾被撑得几乎透明,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黏膜。
林洛开始缓慢抽插。
直肠和阴道是截然不同的体验——肠壁更紧致,摩擦力更强,而且会随着他的抽插而有规律地蠕动,像是在吮吸。
棕尾狐娘被操得浑身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浴桶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她脸上浮现出痛苦又愉悦的复杂表情,眼泪不停地往下掉,但嘴角却带着满足的微笑。
“主人……插得好深……肠子要被捅穿了……”
她的屁眼被操得逐渐适应,菊蕾从紧致的紫红色变成了松弛的鲜红色,每次鸡巴抽出时都会带出一点肠液和菜油的混合物,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林洛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插入都全根没入,龟头深深顶进直肠深处。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棕尾狐娘压抑的呻吟和爱液搅动的水声。
这样持续了十几分钟,棕尾狐娘突然浑身僵硬,随即剧烈颤抖起来。
她屁眼里的肠壁疯狂收缩,死死咬住鸡巴,同时阴道里喷出一大股爱液,溅得浴桶边缘到处都是。
她又被操到高潮了,而且这次是肛交高潮,快感比阴道高潮更强烈、更持久。
“主人……要去了……肠子要化了……啊……啊……!”
她翻着白眼,舌头吐出来,涎水流了一脖子。
屁眼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鸡巴。
林洛也不再忍耐,龟头死死顶住直肠最深处的拐弯处,马眼大开。
第三波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直肠。
棕尾狐娘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流动的灼热感。
精液量太多,一部分顺着肠道往上涌,甚至冲进了结肠。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肠道被精液灌满的征兆。
当林洛拔出鸡巴时,菊蕾无法立刻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菜油和肠液汩汩涌出,像开闸的洪水般顺着大腿流下,把浴桶里的水彻底染成了乳黄色。
棕尾狐娘瘫软在地,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
她的菊蕾一时半会儿合不拢,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黏膜和残留的精液。
屁眼周围一圈都被操得红肿发亮,像是涂了一层油。
这时,白尾狐娘已经从高潮中缓过神来。
她爬过来,跪在林洛面前,双手捧着自己还微微鼓起的小腹。
“主人,子宫里的精液还没有吸收完……人家还想喝更多……”她舔了舔嘴唇,眼睛里全是渴望,“主人不是要帮我们洗干净吗?奶子上、背上、腿上,都还要用精液再洗一遍呢……”
林洛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虽然刚射了三次,但依然硬邦邦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狐娘的催情体质让他几乎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和精液。
他确实还需要帮她们“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