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裤子褪到了脚踝,内裤更是被撕扯着扒开一边,那根紫红发亮、青筋虬结的粗大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还在一下一下地脉动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正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弧线,然后“啪嗒啪嗒”地落在地面上、他自己的大腿上、还有那件被他匆忙脱下来扔在地上的练功服上。
“哈啊……哈啊……”林洛仰着头,脖颈上青筋浮现,闭着眼睛,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瞬间的爆发太强烈了,强烈到他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被那股灭顶的快感冲垮了。
他只是跑回房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到地上,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拉开了裤链,把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掏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用手去撸,只是用手指刮了一下湿漉漉的龟头,那股积蓄已久的快感就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了。
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流,粘稠的白浊挂在他微微卷曲的阴毛上,顺着肉棒柱身往下滑,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了一小滩。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烈的、少年精液特有的腥膻气味,混合着林洛身上淡淡的汗味,形成一种淫靡而私密的气息。
林洛慢慢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腿间那根还在微微抽搐的肉棒。
那尺寸……确实有点惊人。
虽然他今年才十二岁,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炼了金光炼体术,或者是那个简化系统的缘故,他的身体发育速度远超同龄人,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六,而胯下这玩意儿更是长得离谱,平时软的时候就比同龄孩子大上一圈,硬起来之后更是狰狞可怖,长度接近二十厘米,粗度更是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龟头硕大如鸡蛋,紫红发亮,马眼微微张开,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腺液和残余的精液。
“哎……”林洛叹了口气,扯过扔在一旁的练功服下摆,胡乱擦拭着腿上的精液。
太丢人了,真的太丢人了。
居然在师父面前……而且好像还被师父看出来了。
林洛想起九叔那句“换条裤子”和那意味深长的眼神,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刚才那一下,真的好爽啊。
林洛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回味着那瞬间爆发的极致快感。
可能是因为憋得太久了?
还是因为早晨的勃起本来就格外强烈?
或者是因为……被师父按在腿上摩擦了半天,闻着师父身上的味道,心里产生了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林洛赶紧摇了摇头,把这个危险的念头甩开。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师父是男的!
是我师父!
我对他只有尊敬和爱戴,怎么可能有那种心思!
一定是青春期荷尔蒙作祟,看谁都……不对,看谁都觉得……呸呸呸!
林洛手忙脚乱地提起裤子,系好裤带,又看了看地上那一滩精液和沾了精液的练功服,皱了皱眉。
得赶紧收拾干净,不然被别人看见就糟了。
他蹲下身,正要去捡那件练功服,房门却突然被敲响了。
梆梆梆!
“阿洛!还没好啊?早饭快做好了,赶紧出来吃饭!”是文才的声音,带着几分催促和好奇,“你在里面干嘛呢?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林洛心里一紧,赶紧把沾了精液的练功服团成一团,塞到了床底下,又用脚把地上那滩精液胡乱蹭了蹭,搞得地板上黏糊糊一片,但至少不那么明显了。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地回答道:“来了来了!刚才换衣服呢,马上就好!”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裤子,确定没有明显的精液痕迹(虽然内裤里还是湿漉漉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又对着房间里的水盆洗了把脸,把脸上的潮红和脖子上的汗水洗掉一些,这才深吸一口气,拉开了房门。
门外,文才正伸着脖子往里看,一脸探究的表情。
见林洛出来,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目光在林洛还有些湿润的鬓角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留了片刻,又下意识地往房间里瞟了一眼,似乎想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师兄,你没事吧?脸怎么这么红?还有……你房间里什么味道?”文才抽了抽鼻子,疑惑地问道。
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腥味,有点像……鱼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