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晰感觉到蔗姑的右手从托住自己臀部,变成了整个手掌覆在自己的右臀瓣上,五根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深深陷入臀肉里,指腹还在有节奏地揉捏搓弄。
更可怕的是,她那条用来支撑林洛体重的右臂也并非静止,每走一步,臂弯就会微微上抬,这个动作让骑坐在上面的林洛身体随之颠簸,而每一次颠簸,他那已经勃起的肉棒就会隔着裤子重重撞在蔗姑的小腹下方,撞击的部位越来越接近那片禁忌的三角区。
短短几步路,林洛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烫,龟头顶端渗出的一点点前列腺液把裤裆濡湿了一小片,隔着布料贴在皮肤上黏糊糊的。
蔗姑显然也察觉到了裤裆处细微的湿意变化,她低下头,嘴巴凑到林洛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成年女性特有的沙哑和引诱:“小宝贝的鸡巴好像流水了呢……是不是憋得很难受呀?让蔗姑帮你看看好不好?”
“不、不用了蔗姑!”林洛连忙拒绝,伸手想推她的肩膀,可手掌按上去,触感却是她红色布料下浑圆坚实的肩头,以及肩头下方那丰腴到不可思议的肩背曲线。
他这一推根本没能让蔗姑停下脚步,反而被她抱得更紧,两人几乎融为一体地挤开了里屋的门帘,进入了一个相对私密的小房间。
房间里布置得很有蔗姑的风格,有些杂乱,但胜在温馨。
一张挂着粉红色蚊帐的大木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床边有梳妆台,台面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空气里弥漫着和蔗姑身上差不多的香粉味,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于女性下体分泌物的淡淡腥甜气息。
蔗姑抱着林洛径直走到床沿,却不急着把他放下,而是自己先侧身坐到了床沿上,让林洛以一个近乎面对面跨坐的姿势,双腿分开骑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半身又一次紧密相贴,林洛的阴茎现在不只是顶着蔗姑的小腹了——它直挺挺地、毫无阻碍地顶在了蔗姑的双腿根部,那个被大红布料层层包裹的、最为私密柔软的区域正中央。
林洛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龟头的冠状沟正隔着几层布料,抵着某个微微凹陷的、湿热的核心点。
“你看你,裤子都湿成这样了。”蔗姑的声音更加柔软,她松开一只环住林洛后背的手,手掌顺着林洛的脊背下滑,灵巧地滑过他的尾椎骨,直接盖在了他胀鼓鼓的裤裆上。
隔着布料,她能清晰摸到那根已经充分勃起的肉棒的形状——并不特别夸张,毕竟林洛年纪还小,但已经具备了相当的尺寸和硬度,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般杵在那里。
她的掌心覆在上面,手指轻轻拢住茎身,拇指则精准地按在了龟头顶端那片湿痕的位置,开始小幅度地上下撸动、打圈揉捏。
“呜……”林洛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吟。
这种隔着裤子的、带着长辈关怀意味的“按摩”,带来的刺激感比想象中更强烈。
他的肉棒在她手掌的包裹下跳动着,分泌出更多前液,把裤裆那片染得更湿更透,布料几乎要贴不住皮肤了。
更让他羞耻的是,由于两人紧密相贴的坐姿,每一次蔗姑撸动手掌,他的龟头就会隔着布料更深地碾过她双腿间的凹陷处,他能感觉到那里也变得越来越湿热,仿佛她的大红裤子下面有温热的泉水正在汩汩涌出,浸透了布料,和他的前液混合在一起。
“小宝贝的鸡巴真精神。”蔗姑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开始解林洛上衣的扣子。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长辈帮孩子整理衣物的从容感,可眼神里的热度却骗不了人。
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林洛清瘦但结实的胸膛暴露出来,两颗小小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快感而挺立着,颜色是粉嫩的。
蔗姑的目光落在上面,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吞咽声,随即低下头,竟然张嘴含住了林洛左边的乳头。
“啊!”林洛身体猛地一抖,乳头被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头舔弄刮擦的感觉,是他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
蔗姑的舌头很灵活,绕着乳头打转,时而吮吸,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小小的肉粒。
与此同时,她握着林洛肉棒的手也加快了动作,从隔着裤子的撸动,变成了直接拉开他的裤带,将手探了进去。
当粗糙温热的手掌毫无阻隔地直接握住滚烫坚硬的肉棒时,林洛几乎是瞬间就绷紧了身体。
那触感太过鲜明——她掌心的老茧摩擦着敏感的茎身皮肤,指腹按压着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拇指的指腹则狠狠碾过最敏感的龟头马眼。
一种从未有过的、排山倒海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
林洛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送入她的掌心。
“好乖,好乖……”蔗姑含糊地赞美着,嘴里继续吮吸着林洛的乳头,唾液把少年的胸口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手掌已经开始了正式的套弄,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不会太轻让林洛觉得隔靴搔痒,也不会太重让他感到疼痛。
她的手指拢成一个紧密的圈,从肉棒根部快速滑动到龟头,在龟头冠处用力收拢、挤压、打转,然后再滑下去,周而复始。
每一次滑到龟头顶端,她的拇指都会精准地擦过马眼,刺激得林洛浑身发抖,前列腺液像失禁一样不断渗出,把她的手掌弄得黏滑一片。
林洛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他无意识地伸出双手,抓住了蔗姑红色上衣的布料。
随着快感积累,他的手指越抓越紧,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的纤维里。
他想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理智还在挣扎——这是蔗姑啊,是自己师父的师妹,是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