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把店砸了
云喜冷笑一声:“你的条件我无法满足,因为这不是我家卖出去的东西,你要我跟你道歉,岂不是变相让我承认我做假,你当我是傻子吗?”
那妇人脸一沉道:“你,你这个奸商,真当我们好欺负呢,你要是不同意,我们就去告官!”
“好走不送!”
那妇人被云喜冷淡又无所顾忌的话弄的进退两难。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啊,她说是要报官,只是想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吓唬吓唬她,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管不顾,难道是有什么倚仗?
这时,有个围观的人告诉她:“这位大婶,难道你不知道云姑娘可是受到过县令大人亲自嘉赏的。县令大人可是亲口赞赏过云姑娘仁义善良,你却说她是奸商,岂不是跟县令大人唱反调?你看喜香逢店里挂着的那块牌匾,就是县令大人亲手所书。你还去告官,你倒是去告啊,可别把自己给告进去,哈哈哈!”
那妇人一愣,有些慌张地看向店里的牌匾,果然在落款处看到了县令大人的名讳。
她一时猪油蒙心,脱口而出道:“好啊你,你这么无所畏惧,是不是已经跟县令大人串通好了!”
话一出口,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可是,她想挽回已经来不及了,她听得云喜接话道:“呵,你诽谤我就算了,现在居然连县令大人都敢诋毁了。你告不告我你自己看着办,我可是要去告你污蔑朝廷命官的!”
那妇人的脸一下子白了,讷讷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你惯会哄骗大人们的,我怕他们上当受骗!”
“是吗,那你的意思还不是说大人徇私枉法,不能为百姓做主,这不是诋毁是什么?”
这时,跟妇人一起来的几个人也开始慌乱起来,埋怨道:“你胡说什么呢,怎么扯到县令大人身上了?大人自然是能够明察秋毫的,只是这点小事犯得着去麻烦大人吗,咱们直接砸了这家黑店!”
“对,砸了它,砸了它!”
那妇人有几个同伙是年轻力壮的汉子,手里还拿着棍子,上前来气焰嚣张地冲着云喜叫嚣。
“我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不肯照我们说的做,我们就吧你们的店给砸了!”
周掌柜见势不对,立刻冲着自己店的方向拍了拍手,那边六个伙计也抄了家伙,气势汹汹地过来挡在云喜和店铺前面,秋生也拿着一截竹竿走了过来,和那几个来闹事的汉子对峙着。
徐青白他她带来的三个男子也都站了出来。这下,云喜这边在人数上不比对面少了。
周掌柜店里的伙计个个人高马大,训练有素,相比之下对面的人虽然不少,但是有些畏畏缩缩,一看就知道是乌合之众。
周掌柜高声道:“几位小哥,砸人家的店可是犯法的,更何况现在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就是江洋大盗也没有你们这么嚣张的呀。按照大周律例来判也要按最重的判。我不知道你们是被谁骗来的,但是为着几个钱去坐牢,可是不值当的,你们可要想清楚了!”
那几个举着棍子的男子看到对面一看就不好惹的人本来就有些发怵。现在听到还有坐牢的风险,更是面面相觑,不敢有所动作。
那妇人没想到居然有人会出手帮云喜,眉头都皱成了一朵**,事情开始变得越来越棘手了,好像直接砸店确实是不明智的方法。
但是这时,云喜又说话了:“周伯,让他们砸,咱们看看他们到底能把我的店砸成什么样子。等他们砸完我就去告官,非得让他们十倍百倍的偿还才肯罢休,我不信,还没有王法了!”
“你,你,”那妇人你了半天,终究还是觉得在这里动手有些不妥。云喜这明显是激将法,别以为她看不出来。
触不触犯王法另说,关键是她觉得自己这边打不赢,便道,“行啊,君子动口不动手,那我也去告官,县里面要是告不赢的话,我就去府城告,我就不相信了,你一个小小的商贩,还能一手遮天。你说的对,这世道难道还没有王法了吗!”
“我们走!”那妇人一挥手就要带着一帮人离开。
众人切了一声,正想看热闹呢,就这么结束了,还觉得不太尽兴呢。
那妇人脸上烧的慌,加快了脚步就想离开。这笔生意不好做啊,要是想让她继续,她得让雇主加钱才行。
但是,云喜却突然喊住了她。
“等等,你不是要说法吗,我可以给你。”
那妇人心头一喜,难道云喜是被她最后说要去州府告官的话吓住了吗,便转过身来道:“我刚才说的条件少一条都不行!”
云喜不理她,先叫伙计们都退开,再拿起那妇人放在柜台上的香丸,对周围的人说道:“我呢,自然是不怕他们去告官的,但是呢,他们有一句话说的是对的,这点小小的事情何必要麻烦大人们呢?况且,今日她们这样离开,对我店里的名誉也有损害,今天我就在这里当场向大家证明,她们带来的香丸根本不是我店里的,为自己讨个公道!”
那妇人气得胸膛一起一伏的,要是她真的有办法证明,刚才怎么不早说,肯定是想狡辩而已,觉得自己这样走了,让她面子上挂不住呗,便嘴硬道:“行啊,那你证明啊!”
云喜继续道:“这位大婶拿来的香丸,最外面这一层的纸确实和我家的材质一样,因为就是市面上能够随意买到的桑皮纸,里面这一层竹纸也和我家的材质是一样的。”
有人便笑道:“云姑娘,两层都是一样的,你为什么要分开说啊?”
“因为这第二层上面有玄机。我一开始就想到了可能会有人冒充我的香品,所以在第二层纸里偷偷动了点手脚,从我家卖出去的香丸,第二层纸自与别处的不同。”
听了云喜的话,那妇人的脸色顿时有些慌乱,但是她还是强装镇定道:“有什么不同,你最好能够说服大家!”
“大婶,你别急呀,我会让你死的明白的。我的香丸只要把它打开,第二层纸就必定会破损。而你拿来的香丸已经打开了,第二层纸还是好好的,不是你自己造假的还能是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