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着眼的林棘轻声说:
“可以试试别的地方。”
“别的,地方?”
“嗯,哪里都可以。”
姜司意眼波微凝了一刻。
卧室里太安静,咚咚的心跳声填充着整个听觉。
得了允许,手指大胆地往下,轻捻住了林棘的耳垂。
刚刚捏上时耳垂是软软凉凉的,像枚柔软光滑的玉。
感觉林棘的耳垂都比旁人的要冷上几分。
轻揉慢碾间很快升温,渐渐转热。
随着温度的变化,和林棘本人一样冷冷的耳垂,在她手中越来越软热。
熟悉的触感唤起踏实的安全感。
安静的氛围下,舒适的睡意正在慢慢往姜司意的大脑中渗透。
睡着之前,她还在心中默默祈祷,今晚睡相好一些。
不要在同居的第一天就去摸林棘的腿。
不然以后在同一个屋檐下,同一张床上,要怎么再见面……
呼……
气息平稳。
姜司意睡着了。
林棘缓缓睁开眼,确定身边的女孩睡得安稳,这才慢慢将她的手从自己的耳朵上撤开。
眷恋地握着,没立刻松开。
耳朵被姜司意弄得酥麻热痒。
林棘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知道耳朵是自己的敏感带。
刚才任姜司意妄为时,有奇异的酥麻感自耳朵往身体里闪动。
很奇怪的感觉,又因为是姜司意给她的,很舒服,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