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放假日,宋清早和往常一样,带着课本回到大院。
一进院门,她就觉出不对劲了。
往常这个点,东厢房的门窗该是敞着的,苏清晚的声音隔着老远都能听见。
她把布包往桌上一放,探头往厨房里瞅,
“妈,清晚和大哥他们呢?出去了?”
苏桐玉正在灶台边择豆角,头也没抬,“去街道办了。”
“街道办?”宋清早一愣,随即笑起来,
“难得啊,他们居然肯出去放风了?”
她打趣道,“我还以为清晚恨不得把大哥钉在板凳上,一天刷十套卷子呢。”
苏桐玉把手中的豆角放下,擦了擦手,转过身来说着,
“不是放风。”
“街道办开了个复习班,咱们这一片备考的人都聚在那儿。
你大哥和清晚、建国,天天晚上去那儿。”
她顿了顿,语气认真,
“清早,妈想跟你说个事儿。”
宋清早见苏桐玉这认真的样子,也收起了玩笑。
“你一个人在家,又要带两个孩子,又要上班,还得抽空复习,妈知道你辛苦。”
苏桐玉把话说得很慢,“要不,你这段时间搬回来住?”
“搬回来?”
“嗯。晚上下班把两个孩子一起接过来,家里有我和你爸,还有你姥爷搭把手。
你晚上就跟清晚他们一块儿去街道办复习。”
苏桐玉看着她,“我听清晚说,现在那个复习班办得可像样了。
隔三差五就有学得好的人上去讲技巧,比你和黄河两个人闷在家里瞎琢磨强。”
宋清早没吭声,她何尝不知道搬回来住的好处。
这段时间,每天晚上哄睡了孩子,她才能在饭桌上摊开课本。
黄河有时候陪她一起复习,更多时候是在单位加班。
两个人一个副科长一个服务员,都指着这次考试能往前迈一步,可时间和精力像被拧干了水的抹布,怎么挤都不够用。
“妈,我要是搬回来了,孩子怎么办?黄河怎么办?”
苏桐玉眉头一皱,“你家两个孩子白天在托育班,晚上你下班接过来,第二天早上再送回去,有什么难的?至于黄河,”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过来人的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