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不求一时长短,只求与山门共荣辱。若山门不负我——”
他抬起头,目光澄澈如洗。
“我必不负山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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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堂之内,寂静无声。
六位考官怔怔地看着他,久久不语。
主考官眼中精芒闪烁,像是要把他看透。
可李承梁就那样坦然地站着,目光不闪不避,气息平稳如常。
良久之后,主考官微微点头,提笔在玉简上写了几行字,然后抬起头,看向李承梁的目光里,多了一丝温和。
“五十八号,”他说,“你可以退下了,去法堂外等候消息。”
李承梁躬身一拜:“拜谢诸位仙长。”
他转身,大步走出法堂。
脚步沉稳,脊背挺直,每一步都踏得结结实实。
直到走出法堂大门,进入侯分堂,他才停下脚步。
然后,他靠在墙上,缓缓滑坐在地。
手在发抖。
腿在发软。
心跳如擂鼓,砰砰砰,仿佛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可他的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上翘。
他摸出胸口那枚祖传桃核,握在手心,感受着它微微的温热。
那温热像是在回应他,像是在告诉他——这一次,你没有再错过。
李承梁抬起头,透过道观庭院上方那一线天空,看着窗外初升的朝阳,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眼眶有些发酸。
可他没有哭。
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对自己说了一句话。
“周玉宁,你等着。”
“小爷我,也要来青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