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吼一声,迎接充满阳光的新一天,顺便堂堂正正地唤醒海世,让他给自己“松绑”。
应该这么做才对。
西谷夕的后脑勺枕着海世鱼央的胸口,隐隐约约能够听到海世鱼央平稳的心跳。
海世还睡着呢,不想叫醒他。
时钟秒针转动,发出微小的机械声。
手忙脚乱的西谷夕慢慢安静,他的心跳又重又快,几乎与这秒针重合。
他是第1次和别人挨得这么近,在床榻上,在同一个被窝里。
他甚至无法将腿伸直,腿只要稍稍向后,膝窝就会与宿敌的腿亲密接触。
上半身就更加了,海世鱼央紧紧搂住他。
西谷夕的背、腰、屁股与身后人无间地紧贴,一丝缝隙都没有,就像爱情电影里热恋的情人一样。
最要命的是,他不讨厌这样。
停停停,想什么呢!
因为掀了被子,西谷夕感觉胸前非常凉爽,凉凉的很寒心。
他伸长胳膊,离他的蓝色空调被只差一掌宽,如隔天堑。
海世抱太紧,根本动不了!
难道是自己昨晚踹了被子?然后被海世鱼央抱住?
总不能是海世把自己从被窝里薅到他怀里吧……怪好笑的!
西谷夕认命牵起米色被子一角,盖了回来。
一想到他和宿敌睡一个被窝,他就浑身不自在,两只手在被子下暗暗用劲。
他摸到海世鱼央的腕骨,手臂上盘虬起伏的青筋,还有精壮的肌肉。
掰不动,根本掰不动!
宿敌不愧是力量型球员,手臂跟铁桶箍似的,紧紧禁锢着他。
西谷夕没招了,可他就是不想让海世鱼央醒来。
不想让他醒来发现自己被他抱在怀里,两人还睡在同一个被窝里的事实!
海世的体温比他略低一点,很温暖,让他浑身发热。
热得西谷夕有些迷糊。
要不睡个回笼觉吧,说不定再睡一觉醒来,海世就松手了。
这么想着,他找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
脑袋忍不住蹭蹭身后人,海世的胸肌好像挺软的……好舒服!
海世鱼央半梦半醒,隐约感到胸口有个毛茸茸的脑袋蹭来蹭去,在危险边缘反复试探。
海世鱼央:“别动,再睡会……”
宿敌的声音低沉,带着初醒时特有的嘶哑,如同微振的琴弦,颤动传递到西谷夕的肌肤。
儒雅温和的少年音色因为这一丝小小的瑕疵,变得性感,不宜晨间聆听。
西谷夕猛地顿住,屏息。
“你先把手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