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生随即朦朦胧胧的睁开眼,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眼神涣散,瞳孔深处却闪烁着一丝诡异的红光——那是鬼迷心窍的标志。
在他的视野里,周围的环境已经完全变了样,原本破败的荒宅变成了一间装饰华丽的闺房,雕花大床,锦缎被褥,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脂粉香气。
而压在他身上的小玉,也不再是之前那副七孔流血的凄惨模样,而是恢复了她生前最美丽的样子——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白皙的脸蛋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委屈和恐惧,高挺的鼻梁下,丰润的唇瓣微微颤抖着,像两片娇嫩的花瓣。
她身上那件破烂的白色旗袍也变成了精致的丝绸睡衣,薄如蝉翼的布料根本遮不住她诱人的身体曲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将睡衣撑得高高的,乳尖在布料上顶出两颗清晰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睡衣的下摆只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皙的美腿完全暴露在外,大腿丰腴浑圆,小腿纤细匀称,足踝精致玲珑,脚趾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在烛火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柔弱无助的气息,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等待着猎人的救助。
“秋生!救我,秋生!”
小玉伏在秋生怀里呜呜的哭泣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打湿了秋生的衣襟。
她丰满的身体在秋生怀里瑟瑟发抖,两条修长的大腿紧紧夹住秋生的腰,湿漉漉的阴阜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紧紧贴在秋生的小腹上,随着哭泣的节奏一下下摩擦着。
她能感觉到秋生胯下那根粗硬的肉棒已经顶到了她大腿根部的位置,龟头正好抵在她湿透的阴唇边缘,只要她再往下坐一点,那根滚烫的巨物就会长驱直入,捅进她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深处。
但她现在还不能那么做——她需要秋生先替她挡住那个老道士。
她修长的手指在秋生背后轻轻划动,指尖带着冰凉的阴气,在秋生的脊柱上留下一道道酥麻的痕迹。
她凑到秋生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哭腔和颤抖:“秋生,他们……他们要杀我……那个阿威和他的跟班闯进我家,要对我……对我……”她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只是把脸埋在秋生颈窝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
她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哭泣的动作在秋生胸口来回挤压,乳肉柔软弹滑,像两团灌满水的气球,乳尖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在秋生胸膛上刮蹭,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刺激。
她那条裸露在外的大腿也不安分地动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摩擦着秋生的小腹,膝盖处微微弯曲,小腿肚贴着他的大腿外侧,丝袜的触感光滑细腻,带着淡淡的体温。
她潮湿温热的阴唇已经将秋生的睡衣下摆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她阴阜饱满浑圆的轮廓,阴唇中间那道柔软的肉缝正微微张开,吐出一股股温热的淫水,顺着秋生的腹部肌肤往下流,一直流到他胯下,将他的裤裆也染湿了一片。
她感觉到秋生呼吸越来越急促,胯下那根肉棒跳动得更加剧烈,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知道自己已经成功了一大半——这个傻小子已经完全被她的幻术迷惑,把她当成了需要保护的柔弱女子,而把九叔和林洛当成了闯进她家欲行不轨的恶徒。
接下来,只要她再加把劲,让秋生彻底被性欲冲昏头脑……
就在她盘算着下一步该怎么继续诱惑秋生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见了床下的景象——那个小屁孩林洛,正拿着一个葫芦,笑得很坏地看着她。
那笑容里充满了戏谑和嘲讽,就像猫捉老鼠时的玩味,让她心里猛然一紧,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她刚想做出反应,就听到林洛那稚嫩的童音响了起来:
“董小玉,我叫你一声,你敢答应吗?”
“啊?”
董小玉茫然地看着林洛,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小屁孩怎么知道我叫什么名字的?
她明明从未告诉过任何人自己的真名,就连秋生都不知道。
而且他手里那个葫芦……那个葫芦看起来普普通通,可不知道为什么,她盯着葫芦口看的时候,竟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吸力,就像那葫芦里藏着一个深渊,要把她的魂魄都吸进去一样。
她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可那葫芦口却像是有魔力般紧紧锁定了她的目光,让她动弹不得。
下一秒,葫芦口里赦出一道金色光束,如同绳索一般,速度极快,瞬间就套在了董小玉的脖子上。
那金光绳索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虚弱感席卷全身,她感觉自己体内的阴气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快速流失,原本凝实的鬼体开始变得透明,手指、脚趾、甚至乳尖都开始变得模糊,就像一幅被水打湿的油画,色彩正一点点晕开、消散。
她惊恐地想要尖叫,可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金光绳索一点点收紧,勒进她脖子的皮肉里,留下一道焦黑的灼痕。
她丰满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乳房随着颤抖晃动出淫靡的乳波,乳肉像两团摇晃的果冻,乳晕周围的皮肤泛起大片片的红晕,乳头硬挺得像是要炸开,乳孔张开,渗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黏液。
她的小腹痉挛般抽搐着,子宫一阵阵收缩,阴道壁上的嫩肉剧烈蠕动,一股股的淫水像喷泉般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往下流,将身下的床单浸湿了一大片,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丰满的臀肉,勾勒出两瓣浑圆饱满的臀瓣轮廓,臀缝深处那道幽深的肉沟若隐若现,屁眼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紧皱在一起,像一朵含苞待放的暗红色菊花,花蕾中央那个小小的凹陷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翕动,吐出一丝带着腥臊气味的黏液。
她修长的大腿拼命想要夹紧,可越是夹紧,那股从腿心涌出的水流就越汹涌,丝袜的裆部已经完全被撕裂,蕾丝布料变成了一缕缕破布条,挂在白皙的大腿根部,露出里面那片泥泞不堪的阴户——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被淫水泡得发亮,就像两片被雨水打湿的粉色花瓣,花瓣的缝隙里隐约可见一个不断张合的小洞,洞口的嫩肉粉红湿润,正随着她身体的痉挛而剧烈收缩,吐出一股股黏稠的白浆——那是她鬼体阴气凝结而成的精华,带着浓郁的腥甜气息。
她的脚趾也蜷缩到了极致,五根染着蔻丹的脚趾死死抠进床单,趾甲将布料都抓破了,露出下面发黑的棉花。
她那双原本勾魂摄魄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绝望和恐惧,瞳孔涣散,眼白里布满了血丝,泪水混合着七窍里流出的暗红色血液,在她惨白的脸上冲刷出纵横交错的血泪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