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留下的男人,季云棠心里痛快不少,自己头也不回上了楼。
只剩下贺闻峥一个人在楼下,他顶顶腮轻嗤一声,到客厅乖乖挨着还是坐下。
“成,也让我这个外人在您面前尽尽孝。”
……
上了楼季云棠就直接进了浴室洗澡,生怕等贺闻峥回来两个人撞上。
奶奶拉着人说话,一般没个一个多小时结束不了,在楼下报复完贺闻峥,她这会心情很不错,浴室里放着歌,她跟着哼唱。
冬天洗了热水澡,她美滋滋地出来,刚出来就看见原本应该在留下的男人出现在床上。
他双手撑着床,整个人往后仰,发丝有几分不听话的掉落下来,看见季云棠出来,头朝她这边一偏,顺带着眼神也扫过来打量她全身。
男人挺直腰坐起来,但还是散漫样,朝她勾了勾手指。
季云棠小碎步走过去,头发没有完全吹干,发尾还带着点潮湿。
“你怎么这么快就上来了?不是陪奶奶说话吗?”
贺闻峥缠起她的一缕头发绕在指尖,直到松开后指尖留下一抹水渍还有香气。
洗发水的香味萦绕在两个人中间,贺闻峥的眸子暗了暗。
转身进了浴室拿出吹风机,按着季云棠坐在梳妆台前,帮她一点点把发尾的潮湿彻底吹干。
吹风机的嗡鸣声很大,热风不受控地拂过她的颈侧,额头,热气还带着男人陌生的触感。
季云棠提了点声调,“我说你怎么现在上来了?你不会把奶奶一个人扔在楼下了吧!”
她转过身,眼睛睁大瞪着贺闻峥。
男人关掉吹风机,卧室变成和之前一样的安静,悠悠开口:
“不知道还以为你俩是亲生的。”
看着女孩认真的表情,他才慢悠悠在后面补充:
“我问她,想不想早点要一个曾孙,奶奶就让我上来了。”
刚才还咄咄逼人一脸质问表情的女孩,这会脸上染上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你怎么乱说。”
季云棠低着头,她能感受到自己脸上快要快烧起来。
她迟迟没有抬头,手腕上传来冰凉的触感,冬天里冷的她忍不住一哆嗦。
贺闻峥把一块手表套在她的手腕上,表盘周围镶了一圈细细的钻石,在灯光下闪的她看不清楚具体的形状。
戴上的时候,好像是蓄意报复,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气,手腕处猛的一缩,疼的她忍不住叫出声。
这就是赤裸裸的报复!
她还没来得及拆穿他,贺闻峥就把表摆正,手指摩挲着手腕处跳动的血管,眼神紧盯着睡衣袖口露出来的一小节白皙手腕。
男人的呼吸打在她的皮肤上,温热的气息让她的手腕也变得僵硬起来。
“喜欢么?”
季云棠这次倒是没有被鬼迷心窍,这次也是让她抓到贺闻峥不周到的地方了。
她抬起手腕,细细地端详着,发出声音佯装满意,话锋却猛地一转。
“哪有人送礼物送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