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低沉的回应。
一个并没有穿白袍,而是穿了一身漆黑铁甲、手提方天画戟的年轻身影,大步走出。
薛仁贵。
他没有丝毫废话,把戟往背后一挂,牵着马,甚至没有用探路的竹竿,直接大步踏入了那看着深不见底的河水。
一步。
水没过脚踝。
五步。
水没过膝盖。
十步。
到了江心最湍急的地方。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
水面仅仅停留在薛仁贵的腰间!
他站在江心,犹如中流砥柱。
回过身,举起手中的横刀,对着岸上晃了晃——这,是底!
“真的有路!”
李君羡差点惊叫出声。
“神了!
陛下真乃神人也!”
李世民嘴角微翘。
这就是信息差的碾压。
“过河!
!”
一声令下。
四千精锐,在黑暗的掩护下,如同幽灵一般,顺着这条只有他们知道的水下长廊,无声无息地跨越了这条被称为天堑的辽水。
。。。。。。
河对岸,高句丽侧翼大营。
这里只有一个千人队在防守。
因为这边的河水太急,从未有人能从这里渡过,所以守军极为松懈。
甚至有一半人都在睡觉,或者在对着上游看热闹。
“嘿,看那边的火光,主营那边打得真热闹啊。”
一个哨兵靠在箭楼上,打着哈欠:
“唐军也是傻,不知道咱们有水攻吗?”
“就是,听说那个大唐皇帝很厉害,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另一个哨兵正说着,忽然感觉脚下的地面有些震动。
“怎么回事?地震了?”
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向下方漆黑的河滩。
借着微弱的星光,他看到了让他这辈子血液冻结的一幕。
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