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了试弓弦。
力道十足,居然比他那张五石弓还要硬上几分!
“就这个了。”
薛仁贵把两张弓交叉背在身后,就像是背着两道白色的闪电。
亲兵急了:“将军!
这真的太显眼了!
要是上了战场,敌人的冷箭都会往您身上招呼的!
这不是找死吗?”
“找死?”
薛仁贵转过身。
晨光透过破损的屋顶,照在他那身雪白战袍上,将他整个人映照得如同传说中的杀神下凡。
“我要的,就是显眼!”
薛仁贵抓起一旁的方天画戟:
“咱们是先锋!
是大唐的刀尖!”
“若是我穿得跟泥猴子一样,混在乱军里,陛下怎么看得见我?大帅怎么看得见我?兄弟们又怎么知道,他们的箭头还在前面顶着?!”
“显眼,才是最强的嘲讽!”
“告诉全军,以后若是跟丢了旗帜。。。。。。”
薛仁贵指了指自己背后的白色披风:
“就看着这身白袍!
!”
“只要白袍还在往前冲!
这大唐的军阵,就散不了!
!”
。。。。。。
两仪殿,此时是临时行宫。
李世民正坐在孙代音原本的虎皮座椅上,看着跪在底下的一排高句丽俘虏。
为首的,正是那个放火烧人不成反被烧的守将孙代音。
“罪将孙代音,愿降!
愿献出白岩城、盖牟城的防守布防图!
求天可汗饶命!”
孙代音头都不敢抬,浑身哆嗦。
旁边,侯君集虽然受了罚但还是随军参赞,此时一脸杀气地拔出刀:
“陛下!
这狗东西昨天差点害死末将!
坑杀了两千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