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
!”
就在这让人窒息的僵局中,帐帘被人极其粗暴地一把掀开。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斥候校尉,甚至顾不上解下背上的令旗,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脸上的神色惊恐至极,仿佛看见了末日。
“启禀陛下!
大,大事不好!
!”
校尉跪在地上,语速极快,带着哭腔:
“北面!
三十里外!
大批敌军出现!
!”
“高句丽北部耨萨高延寿、南部耨萨高惠真,倾举国之兵,联合北方靺鞨骑兵,号称二十五万大军,已渡过萨水,直扑我军侧后方!
!”
“他们的先头部队,甚至已经能看到旗帜了!
!”
轰!
这个消息,如同一道惊雷,直接把帐篷顶都给掀翻了。
帐内的将军们脸色瞬间惨白。
“二十五万?!”
长孙无忌手里的茶杯“当啷”
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安市城里还有杨万春的几万精锐,现在外面又来了二十五万?”
“这是,两面夹击!
这是要把我们包饺子啊!
!”
李道宗也是一脸绝望:
“陛下!
这是死局!
我们在安市城下久攻疲惫,如今腹背受敌,一旦被他们合围,我们就真成了瓮中之鳖了!
!”
“撤吧!
趁着包围圈还没合拢,壮士断腕,全军退回辽东城固守待变!”
恐惧,在帅帐内蔓延。
即便是勇如薛仁贵,此时也不由得握紧了手中的方天画戟。
他不怕死,但他怕这种根本没有任何胜算的被动局面。
在古代战争中,一旦被数倍于己的敌人内外夹击,几乎等同于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