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沉重的脚镣,伴随着那滑稽的音乐,在这个征服者的太庙前,在这个几十万大唐军民的注视下,笨拙地、扭曲地、流着泪地,扭动了起来。
“哈哈哈哈!”
李世民大笑,满朝文武大笑,长安百姓大笑。
这笑声,比刀剑更锋利,彻底粉碎了高句丽这个民族最后的脊梁。
。。。。。。
献俘仪式结束。
偏殿。
李承乾正和苏沉璧在那算账。
“殿下。”
苏沉璧翻着刚入库的战利品清单:
“这一仗,咱们虽然花销巨大,但回报,简直吓人。”
“不算土地和矿山,光是从平壤府库里搬回来的几百年积蓄,就足以抵偿三次战争国债的本息。”
“还有那十五万精壮劳力。。。。。。”
苏沉璧眼睛发亮:
“这些人都被送去了劳改营。
工部那边算过了,若是用他们去开采关中煤矿、甚至去修通往洛阳的水泥驰道,光是省下的人力成本,就是个天文数字!”
“所以。。。。。。”
李承乾剥了个橘子,塞进嘴里:
“咱们这一仗,没赔?”
“没赔。”
苏沉璧肯定地点头,“甚至可以说是——暴利。”
李承乾笑了。
只要不赔本,这仗就能一直打下去,或者说,这盛世就能一直维持下去。
“走。”
李承乾擦了擦手:
“咱们去看看父皇。
他老人家现在心里的那个小九九,估计快按捺不住了。”
。。。。。。
两仪殿。
李世民确实按捺不住了。
他刚刚看完魏征呈上来的一篇《贺平辽东表》,里面把李世民夸得是天花乱坠,什么功盖秦汉、泽被苍生。
“魏征这老东西,也有嘴这么甜的时候?”
李世民得瑟地抖了抖奏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