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听乐了:“行!
依你!
传膳!
让那些使臣,也跟着一起吃!”
。。。。。。
队伍的末尾,囚车队列。
渊盖苏文戴着三十斤的镣铐,蜷缩在囚车里。
他虽然是阶下囚,但唐军并没有虐待他,甚至伙食比他在平壤围城时还要好。
此刻,他手里拿着一块魏王府特供的红豆沙软面包,看着脚下那条平整如镜的水泥路,眼神里全是绝望的灰败。
“路。。。。。。”
渊盖苏文喃喃自语。
作为一个政治家和军事家,他比谁都清楚这条路的意义。
“这种路,下雨不烂,行车如飞。
若是用来运兵运粮。。。。。。”
“高句丽,输得不冤。”
旁边另一辆囚车上的阿史那社尔,手里拿着一串葡萄,得意洋洋地对渊盖苏文说道:
“怎么样?服了吧?”
“我早就跟你说过,别跟大唐斗。
你看我现在,虽然看大门,但每顿都有肉吃,到了泰山还能混个观礼的位置。
不比你这要死要活的强?”
渊盖苏文看了一眼这个毫无节操的突厥人,想骂,却张不开嘴。
因为他看到了路边围观的大唐百姓。
那些百姓穿得整整齐齐,面色红润,对着皇帝的车驾欢呼雀跃,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发自内心的自豪。
这就是盛世的气象。
“我,服了。”
渊盖苏文闭上眼睛,咬了一口面包。
真甜。
甜得让他想哭。
。。。。。。
长安,留守东宫。
李承乾正站在城楼上,目送父皇的队伍远去。
身后的苏沉璧,手里拿着那本永远算不完的账册:
“殿下,这次封禅的预算,虽然经过妾身的再三核减,但因为路途遥远加上对沿途百姓的赏赐,开销依然高达八十万贯。”
“没事。”
李承乾转过身,神色轻松:
“花吧。
这钱花得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