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他怀里。
那个沉睡的手机,似乎感应到了即将到来的烈日与辉煌。
最后的谜底。
将在泰山之巅,彻底揭晓。
。。。。。。
贞观十七年,春。
泰山,紧十八盘。
这里的山路陡峭如削,直插云霄。
狂风在耳边呼啸,每一步都需要极大的毅力。
“呼。。。。。。呼。。。。。。”
一向以铁骨铮铮著称的魏征,此时正扒着一块石头,老脸涨得通红,腿肚子转筋,死活挪不动步子了。
“陛下。。。。。。臣,臣实在是不行了。。。。。。”
魏征喘着粗气,摆手道:
“这路,比,比您的脾气还硬啊。”
走在最前面的李世民,回过头,额头上虽有细汗,但精神却极其亢奋。
他伸出手,一把拽住魏征的胳膊,稍微用力一提:
“玄成啊,你平时在朝堂上喷朕的那股劲头哪去了?”
“朕今天不用你谏言,只要你这双腿,给朕跟上!”
“到了顶上,朕让你看一样,真正能让你闭嘴的好东西。”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在后面互相搀扶,也是一脸苦笑。
这一届的大臣不好当啊,不仅要会治国,还得陪着这精力过剩的皇帝爬山。
。。。。。。
午时。
泰山极顶,玉皇顶。
云海在脚下翻腾,仿佛众生都在膜拜。
红日当空,没有任何遮挡,阳光最纯粹、最猛烈地倾泻下来。
李世民站在最高处的祭天台上。
他挥退了所有的礼官、侍卫,甚至让长孙无忌他们都退到了十丈之外。
“朕,要单独,跟老天爷聊聊。”
李世民整理了一下衣冠,面对着茫茫苍穹,缓缓跪下,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昊天上帝,皇地祗。。。。。。”
“大唐天子李世民,今灭高句丽,平漠北,定西域,安民生。
虽有杀戮,实为安民;虽有征伐,意在和平。”
“今特来请罪,亦来,谢恩。”
祝祷完毕。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那种名为帝王的肃穆瞬间切换,变成了一种仿佛地下党接头般的谨慎。
他迅速从怀里掏出了那个已经休眠了很久的墨玉神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