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会散架。”
李泰也在旁边倒苦水:
“父皇,还有那个什么,帆。
海里风向乱,现在的硬帆只能顺风跑,逆风就得停。
大哥说要改什么软帆、八面风。。。。。。”
“儿臣带着工匠试了七天,织出来的帆布不够结实,一吹就裂,连桅杆都给带断了!”
“这海船,太难了啊!”
安静。
甲板上陷入了一片尴尬的沉默。
李世民看着那两个满脸臣妾做不到的儿子和大臣,又看看自己脚下这艘原本觉得威风凛凛、现在却怎么看怎么像棺材的楼船。
手机上画的大饼,突然变得遥不可及。
“所以。。。。。。”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
“神物里看到的那些大宝船、那些日进斗金的贸易。。。。。。”
“现在只是,画饼充饥?”
“父皇。”
李承乾上前一步:
“不是画饼。
是咱们的步子迈太大了。”
“我们懂打仗,懂治水,但我们,不懂海。”
“长安的工匠,一辈子都没见过海。
让他们造海船,就像让农夫去绣花。”
李承乾指了指东方:
“要想真的下海。
咱们不能在洛阳、在长安造船了。”
“得去海边。”
“得去找那些天天在海里讨生活的渔民、那些跑私得海商、甚至是海盗。”
“去向他们学。”
“我们要建一个真正的海港造船厂。
慢慢试,慢慢磨。
木头不够就去南方找,钉子不行就研究防锈漆,帆布不行就试棉布麻布。。。。。。”
李承乾实话实说:
“父皇,这恐怕,是个五年、甚至十年的水磨工夫。”
“您,等得了吗?”
李世民没有说话。
他看着滚滚东流的河水。
从“我要明天就去挖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