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苏沉璧头也不抬:
“刘仁轨和阎立德去登州建港口,这是个吞金兽。”
“再加上李泰要在那边搞什么巨型龙骨水压机。。。。。。”
“臣妾刚才核算了一下。
咱们虽然刚发了国债,但这个月,现金流有点紧。”
“家里账上的活钱,只剩下不到八万贯了。”
苏沉璧放下笔,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要不要,缩减一下宫里的用度?”
李承乾把怀里的胖儿子换了个手抱,苦笑一声:
“缩减?”
“母后那边的冰块和补药不能停。
父皇那边的面子工程也不能少。”
“咱们自己,也就这点吃喝了。”
他看了一眼苏沉璧。
成亲三年多了,这位太子妃少了几分当年的青涩,多了一份当家主母的从容。
只是,眼底的乌青说明她最近确实太累了。
“别算了。”
李承乾突然伸手,按住了她还要去拿下一本账册的手。
“嗯?”
苏沉璧疑惑地抬头,“殿下,今日的账还没平。”
“平什么平?”
李承乾把玩着她细长的手指,指腹上的薄茧让他有些心疼:
“钱不够,那是孤的事,是男人的事。
孤让你管账,不是让你把自己累成账房先生的。”
“可是。。。。。。”
“没有可是。”
李承乾把已经睡着的李象交给一旁的奶娘,然后绕过书案,直接把苏沉璧横抱了起来。
“啊!
殿下!
武珝还在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