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带着私兵、带着钱,本以为是一场惬意的旅行,结果吐得七荤八素,而且还得忍受军舰上严苛的管制。
“砰!”
旗舰下层的兵舱里,传来一声脆响。
几个穿着校尉服饰的年轻公子哥,正围坐在一起推牌九。
“不开眼的东西!”
领头的一个青年,是某国公的侄子,一脚踹翻了一个送水的独眼老兵:
“老子让你拿酒来!
你给我端来一盆馊水?”
“你想毒死小爷吗?知道我爹是谁吗?”
独眼老兵是黄河水师的老卒,没说话,只是默默捡起水盆:“军中有令,航行期间禁酒。
这是最后一点淡水了,爱喝不喝。”
“嘿!
你这老不死还敢顶嘴?!”
公子哥火了,抄起旁边的马鞭就抽了过去:
“我爹出了五万贯国债!
我来这就是为了去那边当官的!
你个臭当兵的敢管我?”
“给爷打!
往死里打!”
旁边几个纨绔也跟着起哄,上手就要揍人。
“住手!”
“谁在那儿闹事?!”
一道如同惊雷般的怒吼,瞬间压住了所有的嘈杂声。
舱门口。
刘仁轨一身整齐的黑甲,手按尚方宝剑,面黑如铁,目光冷冷地扫视着这群闹事的公子哥。
他身后,跟着两列全副武装、神色肃杀的军法宪兵。
那公子哥看见刘仁轨,稍微愣了一下,但并没有太当回事。
毕竟在他看来,刘仁轨不过是个从县尉爬上来的泥腿子,哪里比得上他这种世家底蕴?
“刘都督啊。”
公子哥把马鞭一扔,懒洋洋地拱了拱手:
“没事,教训个不懂事的奴才而已。
您忙您的,回头到了岸,我请您喝酒。。。。。。”
“拿下。”
刘仁轨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冷冰冰地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