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走私。
这就是在没有监控的时代,海洋贸易必然会伴随的毒瘤。
“世家啊。。。。。。”
李承乾叹了口气:
“狗改不了吃屎。
让他们正正经经做生意,他们觉得亏。
非得挖朝廷的墙角,他们才觉得是本事。”
“殿下,要查吗?”
苏沉璧问。
“查?怎么查?”
李承乾站起身,看着地图上那漫长的海岸线:
“大海茫茫,咱们那点水师,去抓这些老鼠?那是大炮打蚊子,得不偿失。”
苏沉璧皱眉:“那就看着他们偷咱们的钱?”
“当然不。”
李承乾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笑意。
他走到书架前,抽出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密信,封皮上写着:【致登州都督刘仁轨书】。
“苏老师,你只管算账。”
“至于抓老鼠。。。。。。”
“咱们大唐的舰队,现在可是正如饥似渴地想要实战经验呢。”
“那些走私船,不就是最好的移动靶吗?”
。。。。。。
与此同时。
江南,扬州城外某隐秘船坞。
这里灯火通明,叮叮当当的造船声彻夜不绝。
博陵崔氏、范阳卢氏,还有好几个江南豪族的代表,正聚在一起,看着那一艘艘即将下水的新式海船。
这些船,并没有挂大唐的旗号,甚至连船名都没漆。
“崔兄。”
卢家的家主有些担忧地看着漆黑的江面:
“咱们这么干,风险是不是太大了?刘仁轨那条疯狗还在登州盯着呢。”
“怕什么?”
崔信一脸阴鸷,手里把玩着一块私铸的银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