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的胆子。”
刘仁轨走过去,踢了一脚那个模具,眼中杀气四溢。
他看向那个被从水里捞出来、冻得浑身发紫的张三:
“你是谁家的人?谁让你们去倭国换铜的?这模具是谁的?”
张三牙齿打架,还在硬撑:“小的,小的就是个海商。。。。。。”
“海商?”
刘仁轨笑了,笑得很残忍。
他指了指脚下波涛汹涌的大海:
“这里是公海,死了也没人知道。”
“来人。”
“把这船上的三十个领头的,每隔十息,扔一个下海。”
“什么时候有人想起主子的名字了,什么时候停。”
“扔!”
“噗通!”
第一个人被绑着石头扔下去了,连个泡都没冒。
“我说!
我说!
!”
还没等到第二个,张三就崩溃了,嚎啕大哭:
“是崔家!
博陵崔氏!
还有范阳卢家!”
“这模具是他们给的!
说是要把倭国的铜运回来,自己铸钱,然后在江南私发!”
“都督饶命!
我是证人啊!
!”
刘仁轨深吸一口气。
私铸钱币,勾结外邦,偷税漏税。
这一条条,够那帮世家喝一壶的了。
“带走!”
刘仁轨大袖一挥,看着东方的鱼肚白:
“全部押回登州!”
“这次,本督要拿着这堆铁证,回长安。。。。。。”
“给太子殿下送一份,真正的新年大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