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沉璧在一旁算账:
“本月官道维护费开支一万贯,但过路税收,几乎为零。
这买卖,亏大了。”
“亏?”
李承乾冷笑一声,“孤的生意,从来没有亏本的道理。”
“传——苏定方!”
。。。。。。
片刻后。
刚刚卸任灵州都督府长史、回到长安正闲得发慌的苏定方,一身布衣走了进来。
他这几年又是抓和尚,又是去倭国杀人,身上那股子煞气已经收敛入骨,看着像个庄稼汉,但眼神一扫,能止小儿夜啼。
“苏将军。”
李承乾也不废话,扔给他一枚新的印信:
【大唐道路交通巡查总管】。
“长安到洛阳,三百里。”
李承乾指着地图:
“孤把这条路,交给你了。”
“你是带着兵去,还是带着吏去,孤不管。”
“孤只给你三个任务。”
李承乾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扫黑。”
“凡是敢私自设卡、拦路收费、或者劫道的土匪路霸,有一个算一个,给孤把他们的窝挑了!”
“第二:收费。”
“路是国家修的,钱只能国家收。”
“每隔五十里,设一个官方收费站。
定价公道,童叟无欺。
收上来的钱,用来养护道路,养你的兵。”
“第三:规矩。”
“超载的、逆行的、在路上随地大小便的,抓到了就罚!
往死里罚!”
“这差事,将军接吗?”
苏定方拿着那枚印信,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他最近正手痒呢。
打完了高昌,没事干了,正在家拿着刀砍柴。
现在太子告诉他,不仅能砍人,还能合法抢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