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走了一个时辰,他居然连口水都没洒出来?
他低头看着路面:
“这地,怎么跟石头一样硬?还这么长?大唐居然把整条路都铺成了石头?”
“嘿,土包子。”
阿史那社尔在马上啃着个梨,一脸的优越感:
“这不是石头,这叫水泥!”
“看见前面那车没?那是日行五百里都不带换轴的!”
社尔指了指前方望不到头的车队,叹了口气:
“老渊啊,你输得不冤。”
“以前咱们打仗,怕的是没粮、怕的是路不好走。
可你看大唐。。。。。。”
“这条路一修通,长安的粮草运到洛阳只要三天!
运到边境只要十天!”
“在这条路上,他们的军队就像是在自家的演武场上跑马一样,想去哪去哪,想打谁打谁。”
渊盖苏文看着那条灰白色的“大动脉”
,眼底最后的一丝不甘彻底熄灭了。
他以前觉得高句丽有山川之险。
但现在看来,在拥有这种超限基建能力的帝国面前,所谓的山川之险,不过就是多修几里路的事儿。
“这就是,天朝上国吗?”
渊盖苏文苦笑一声,瘫坐在囚车里,彻底认命了。
。。。。。。
御驾,皇家一号辒辌车。
车内,安神香袅袅。
透过半透明的明瓦窗,阳光柔和地洒在软榻上。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正对坐着下棋。
“二郎,这车,真稳啊。”
长孙皇后放下棋子,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茶几上的那杯清茶。
茶水微波粼粼,却没有丝毫溅出。
“而且,这速度也快。”
李世民掀开窗帘一角,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以前朕走这条路,一天顶多走五十里,还得人困马乏。
今天这才半日,就已经过了灞桥三十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