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皇后吓了一跳,赶紧凑过来看:“二郎,怎么会这么多?出征辽东打仗,不也才花了几百万贯吗?”
李世民翻看着后面的明细,越看越心惊,越看额头上的冷汗越多。
【修缮沿途行宫、驿站、铺设水泥路突击工程:一百五十万贯。
】
【十万大军、数万民夫沿途人吃马嚼、安家费:一百二十万贯。
】
【赏赐万国使臣、各国君王金银锦缎:八十万贯。
】
【最致命的一击——免除沿途州县三年赋税,导致国库未来三年预期收入锐减,账面亏空:不可估量!
】
在账本的最后,还附带了李承乾的一封私人信件:
“父皇圣明,泰山封禅,威加海内。
儿臣在长安,与有荣焉。”
“然,儿臣不得不禀报一个坏消息。”
“为了支撑父皇此次东巡的排面,儿臣和沉璧已经把东宫的私库底子给掏空了。
户部尚书更是已经三天没敢来上朝,因为他怕被讨债的商户打死。”
“更要命的是,因为铜钱大量流出用于赏赐,市面上出现了严重的钱荒。
物价波动,商贾囤积居奇。”
“简而言之,父皇——咱们家,虽然面子有了,但里子,破产了。”
破产了!
!
这三个字,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刚当完天神的李世民的后脑勺上。
“混账东西!
怎么不早跟朕说!”
李世民气得把账本往案几上一摔,但心里却虚得很。
他回想起这一路上,那些刺史为了迎驾搞的花里胡哨的排场,想起自己在太庙前为了展示大国风范,像撒纸片一样赏出去的金银珠宝。
当时只顾着爽了。
谁能想到,这背后的代价,竟然是把大唐这几年好不容易攒下来的家底,一波给干没了?!
“这,这如何是好?”
李世民急得在车厢里直搓手。
他是不怕打仗,但他怕穷啊!
尤其是刚在手机地图上看到了那么大一个世界,他正准备大展宏图呢,结果连造船的钱都没了?
“二郎,莫急。”
长孙皇后温婉地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