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玩意儿就是个炸药桶!
稍有不慎,这一车就能把这一片人都送上天!”
“您让薛仁贵拉着这堆炸药包去辽东?万一路上颠簸了。。。。。。”
李泰想想都觉得腿软。
这简直就是是在死亡线上跳舞!
李承乾手里端着茶,轻轻吹了吹浮叶。
他看了一眼这个把心思都扑在黑科技上的弟弟,嘴角露出了一抹温和而冷酷的笑意。
“青雀,别心疼了。”
李承乾指了指那些箱子:
“这东西造出来,不就是为了让人听个响的吗?”
“放在库房里,那是废铜烂铁。
只有拉到阵前,对着那些不知死活的人轰上一炮,它才是镇国的神器。”
“张亮手里有十万大军,有高句丽的坚城。”
“他觉得自己很硬。”
李承乾眼神渐渐冷了下来:
“那孤就要让他知道——在这个时代,有些东西,是他的骨头和城墙,绝对挡不住的。”
“至于危险。。。。。。”
李承乾目光投向了队伍最前方那个挺拔如松的身影:
“你该相信薛礼。
他是天生的将才。
他懂怎么驾驭这头猛兽。”
。。。。。。
队伍前方。
薛仁贵今日没有带那杆方天画戟。
他只带了一把刀,一张弓。
他现在的身份不是先锋官,而是太子特使——辽东抚慰使。
“将军,检查完毕。”
副将小跑过来,压低声音,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所有炮车的轮轴都上了双份的黄油。
火药包和引信全部做了防潮处理,分车装载,间距五十步。
即使一辆车,出事,也不会殉爆全军。”
“很好。”
薛仁贵点点头,面色如水。
他当然知道这趟差事有多烫手。
这不是去打仗,这是在走钢丝。
既要面对千里路途的颠簸和意外,又要防备那些可能会从暗处射来的冷箭,更要在面对十万大军的围困时,从容不迫地把这堆大炮架起来。
稍有差池,不仅任务失败,这三千弟兄都会变成飞灰。
“传令全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