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环顾四周。
这里是关隘路口,周围还有不少路过的百姓和商队。
“这里人多眼杂。
这大礼,脾气不太好。”
他指了指不远处一片开阔的荒地,那是个废弃的演武场:
“咱们,去那边看。”
“只要将军不怕,响声大。”
张狂一愣。
他狐疑地看了一眼薛仁贵,又看了看那些裹得严严实实的箱子。
响声大?什么意思?难道是,爆竹?
“行!”
张狂冷笑一声,他觉得这不过是故弄玄虚:
“去就去!
老子是在战场上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会怕个响儿?”
“小的们!
把车都赶过去!
老子今天就要看看,这太子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
两刻钟后。
临渝关外,废弃演武场。
一万辽东铁骑黑压压地列成方阵,将那五十辆大车围在中间,一副看猴戏的表情。
“薛将军,请吧!”
张狂坐在太师椅上,翘着二郎腿,甚至还让亲兵端来了一盘瓜子。
薛仁贵站在空地中央,抬头看了看天色,又测了测风向。
完美。
他挥挥手:
“卸车!”
三千飞骑营精锐迅速行动。
他们动作小心得像是抱着刚出生的婴儿。
随着厚重的油布和草垫被揭开。
一口口黝黑的、形状像是大铁桶、粗短却极其厚重、散发着幽幽寒光的怪物,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