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瞪了他一眼:
“你的手下都被人抓了!
你还有心思喝茶?”
“父皇。”
李承乾笑了笑,把茶杯递给那个还在哭的副使:
“喝口茶,压压惊。”
然后,他转身看向李世民,眼神中闪烁着一种只有穿越者才有的、洞悉一切的自信与狡黠:
“父皇,您忘了?”
“出使之前,孤是怎么跟王玄策交代的?”
“孤给了他——天子剑。”
“还给了他——空白圣旨。”
“更重要的是。。。。。。”
李承乾指了指地图上那个被标记出来的、位于天竺北方的小国——【泥婆罗(尼泊尔)】,以及那个正在和大唐处于蜜月期的——【吐蕃】。
“孤教过他一招——空手套白狼。”
“父皇以为王玄策是个只会耍嘴皮子的书生?”
“错了。”
李承乾的眼中,露出了那种仿佛看到了猎物落网的猎人的光芒:
“那个家伙。。。。。。可是个比苏定方还要狠、比侯君集还要贪、比房玄龄还要阴的——绝世凶人啊。”
“阿罗那顺抓了他?”
“呵呵。。。。。。”
李承乾冷笑一声:
“那不是抓了只羊。”
“那是把一头披着羊皮的饕餮。。。。。。给请进了自家的羊圈里啊。”
“父皇,您就等着看戏吧。”
“不用咱们发一兵一卒。”
“只要王玄策那张嘴还在,只要他手里的节杖还没丢。。。。。。”
“今年的冬天。。。。。。”
李承乾看向南方:
“天竺的落日,那个叫阿罗那顺的蠢货,怕是再也看不见了。”
“一人,灭一国。”
“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李世民听着儿子这番云山雾罩、却又充满笃定的话,愣住了。
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的手机。
虽然是黑屏的。
但他依稀记得,那个神物里曾经提到过这个名字——【王玄策】。
那个评价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