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罗那顺眼中闪烁着绝处逢生的希冀。
他冲向渡口。
然而。
当他踏上河滩的那一刻。
希望,破灭了。
原本宽阔的河面上,竟然也架起了一座。。。。。。不是桥,是人桥!
一队早就通过水路抄近道绕过来的泥婆罗精锐,正整齐地列阵在河对岸。
他们没有冲锋,只是每个人都拿着一把明晃晃的长刀,一脸看肥羊的表情盯着阿罗那顺。
而在阿罗那顺的身后。
尘土飞扬。
王玄策那个并不高大、但在此刻看来比山岳还要巍峨的身影,骑着白马,悠闲地从追击的大军中走了出来。
“阿罗那顺。”
王玄策摇着马鞭,就像是一个老练的猎人终于把兔子逼到了死胡同:
“这大唐的路,不是你想走就能走的,也不是你想断就能断的。”
“你看看你。”
王玄策指了指阿罗那顺那满身的泥浆和血污:
“三天前,你还是不可一世的国王。”
“三天后,你连条野狗都不如。”
“我说了,我会回来的。”
“现在,该是你兑现承诺的时候了——把你的人头,借我回长安交个差?”
“不!
我还有兵!
我还能打!”
阿罗那顺做最后的挣扎,举起断了刃的弯刀想要冲锋。
“咻——噗!”
一支冷箭,精准地射穿了他的小腿。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别费劲了。”
王玄策挥挥手:
“把他给我绑了!”
“记住,要用最好的精钢镣铐!
脖子上给他挂一条最粗的金链子!
咱们大唐要面子,就算抓个贼王,也得让他穿得像个样,回去给陛下献俘!”
“剩下的。。。。。。”
王玄策环顾四周那些已经被吓破了胆、甚至连反抗意图都没有的天竺诸侯和士兵:
“你们也别闲着。”
“去,给你们的大唐爷爷们,把战利品都打包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