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员不够用,或者是能用的太少,能放心用的更少。
马周在外地当封疆大吏,苏定方和薛仁贵在带兵。
他身边除了苏沉璧能帮忙算账,剩下的都是一帮只会听命令办事的庸才。
“监管啊。。。。。。”
李承乾撒了一把鱼食:
“钱多了,耗子也就多了。”
“现在那些市舶司和各地工坊里,有多少双脏手在往自己怀里扒拉?”
“光靠账本上的红叉有什么用?得有个人,拿着刀,去把那只手剁下来。”
“殿下。”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武珝的声音。
李承乾没有回头:“是武珝啊?又有哪家掌柜的算错了账?你帮他改过来不就行了?”
“不是算错,是偷。”
武珝走上前,跪在李承乾身后,将那本沉甸甸的账册举过头顶:
“这是半年来,奴婢在各地账目中发现的、涉及贪墨、挪用公款、勾结私商的线索,共计一百二十八条。”
“涉及金额——五十万贯。”
“其中有七成,是有司官员,甚至还有勋贵子弟经手。”
李承乾手里的鱼食一顿。
五十万贯。
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他接过账本,翻了几页。
越看,眼神越冷。
“好啊。
灯下黑。”
李承乾冷笑:“孤在前头挣钱,他们在后头搬仓。
御史台那帮人是干什么吃的?都瞎了吗?”
“御史台的人。。。。。。”
武珝大着胆子抬头,直视着这位掌握她生死的储君,说出了她此行最大的目的:
“他们也是官。
官官相护,盘根错节。”
“魏征虽然正直,但他太老了,管不了那么宽。”
“殿下。”
武珝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颤抖,但那种对权力的渴望让她压下了一切恐惧:
“东宫的生意,需要自己人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