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降价!”
朱老爷肉痛地大喊:
“四文!
不,三文!
只要比他低就行!
一定要把人抢回来!”
这正是马周想要的效果。
价格战一旦打响,那些囤积居奇的豪强就没有了超额利润。
而当他们的粮食不再是暴利的来源,反而变成了滞销的库存时。。。。。。
他们的资金链,就要断了。
他们用来贿赂官吏、养私兵的钱,也就断了。
“还不够。”
马周坐在钱庄后面,看着那些疯狂挤兑豪强粮铺的百姓,冷冷一笑。
他手里并没有多少粮,那所谓的“北方新米”
,其实大半是他在隔壁州县调剂来的。
真正的杀招在后面。
当夜。
那些平时只听豪强话的衙役和班头们,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朱家和几个大家族给的“例钱”
(贿赂),这个月迟迟没发。
因为地主家也没余粮(现钱)了。
钱都压在贬值的粮食里了。
就在这人心惶惶的时候。
马周再次出手了。
他把那些衙役全叫到了州衙大堂。
不是训斥,也不是打板子。
而是——发钱。
“这是这个月的俸禄。”
马周指着那一箱白银:
“不仅全额发,而且。。。。。。从这个月开始,所有在编衙役、吏员,只要考核合格,每人每月——加薪一贯!”
“这是朝廷为了养廉特批的【养廉银】!”
“只要你们好好干,听本官的话去查那几个偷税的大户。。。。。。以后,这就是你们的固定收入!
是光明正大拿回家的钱!
不是那些需要提心吊胆收的黑钱!”
“谁想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