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督!
冤枉啊!”
“不是弟兄们不用命,实在是。。。。。。实在是那些贼寇太狡猾了啊!”
“咱们的楼船,虽然大,虽然高,但也太笨重了!
一调头都得半盏茶的功夫!
还没等咱们把拍杆竖起来,那帮小破船早就滑没影了!”
“而且。。。。。。”
校尉抬起头,满脸苦涩:
“这海太大了。”
“从登州到那个倭国,几千里海路。
咱们水师一共才一百多艘主力舰,往这一撒,就像是往大海里撒了一把芝麻。”
“咱们顾了头顾不了腚,顾了东边西边漏啊!
这怎么防?这就是个死局啊!”
苏定方沉默了。
他虽然是个粗人,但也懂兵法。
这是典型的不对称战争。
正规军防不住游击队,这是千古难题。
“该死!”
苏定方一拳砸在墙上,墙皮簌簌掉落:
“难道老子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这几条咸鱼手里?”
“不防了?”
“不防?那你让太子爷怎么想?让他觉得我苏定方是个只会带兵打蛮子的莽夫,到了海上就是个废物?”
他现在的压力不仅来自海盗,更来自长安。
那一份份如雪片般飞来的商户投诉书,还有那日益下降的市舶司税收,都在无声地扇他的脸。
就在这时。
“报——!”
一名信使快步入内:
“长安急令!
太子殿下特使到!”
“谁?”
苏定方心里一紧,难道是来问罪的?
“工部侍郎——魏王李泰!
还有,一份太子殿下的手书!”
。。。。。。
港口船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