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口,这个杀神的手足竟然有些无措。
“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因为喊惯了军令,即便压低了,也还是像打雷一样响,带着一股生硬。
“哇——!”
那个小儿子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直接被那凶神恶煞的刀疤脸吓哭了,钻进刘氏怀里不敢出来。
“不许哭!”
苏定方眉头一皱,本能地想要呵斥,就像训斥手下的新兵蛋子。
“老爷!”
刘氏赶紧抱紧孩子,那眼神里有一丝埋怨,也有一丝心疼,“孩子小,怕生。
您这一走三年。。。。。。也怪不得他。”
苏定方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
他看着那孩子惊恐的眼睛,心里突然像是被扎了一下。
这是他儿子?
怕他?
他这辈子杀了那么多人,抢了那么多地盘,换回了一身国公的荣耀。
结果呢?
结果连自家的娃都当他是魔头?
“我。。。。。。”
苏定方收回手,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那种战神的气势瞬间泄了个干净:
“那个,没给他带糖。。。。。。我身上只有把刀。”
这尴尬的场面,让一旁的苏庆节都有些不知所措。
“哈哈哈哈!”
就在这有些冷场的时候,一个爽朗而温和的笑声从街道另一头传来。
“老苏啊老苏!
你这当爹的本事,比起你当将军的本事,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啊!”
苏定方猛地回头。
只见一辆极其低调、没有任何仪仗的黑色马车停在不远处。
车帘掀开。
一身便服、手里还提着两坛子酒和几个油纸包的太子李承乾,笑眯眯地走了下来。
“殿下?!”
苏定方大惊,赶紧要下跪。
“免了免了!
这是家门口,不讲那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