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甚至没说话,直接上去就是一脚,将那个还没来得及尖叫的西域商人踹了个狗吃屎,然后顺手操起一个花瓶,“啪”
地一声砸在了对方的脑门上,当场晕厥。
“你们。。。。。。”
萨拉捂着手腕,脸上虽然因为剧痛而扭曲,但眼中却并没有寻常女子的惊恐,反而闪过一丝狠绝:
“你们是谁?这里是‘波斯奇珍’!
我有鸿胪寺发的经商文牒!
我有贵人。。。。。。”
“贵人?”
武珝走到她面前,用折扇挑起萨拉的下巴,看着那张确实惊艳绝伦的脸:
“让我猜猜,你的贵人是谁?”
“是经常来这儿喝花酒的江夏王世子?还是那个因为家里被查封了、跑到这儿来借酒浇愁的崔家余孽?”
“又或者是。。。。。。”
武珝眼神一寒,手中折扇猛地合拢:
“那个在凉州因为倒卖军械差点掉脑袋、现在又改名换姓潜回长安的——李道兴的管家?!”
萨拉瞳孔一缩。
她掩饰得极好,但那一瞬间的僵硬,没有逃过武珝那双鹰一般的眼睛。
“看来我猜对了。”
武珝笑了,笑得让人不寒而栗:
“绑起来!”
“这里太吵了,带回东宫。
我想在安静一点的地方,听她唱曲儿。”
。。。。。。
东宫,暗狱。
这地方并不大,甚至没有大理寺的天牢那么阴森,装修得甚至有点像是书房。
但这里的每一件陈设,那可都是为了“问心”
而准备的。
萨拉被绑在椅子上,手腕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包扎,但剧痛依然让她的额头布满冷汗。
“说吧。”
武珝坐对面,手里端着一碗刚煮好的红枣燕窝羹,慢条斯理地搅动着:
“你是谁?真正的名字?”
“你们的火药配方是从哪弄来的?”
“还有。。。。。。”
武珝轻轻抿了一口甜羹:
“那个真正潜伏在我们内部、替你们把东西运出去的‘大鱼’。。。。。。到底是谁?”
萨拉沉默不语,只是死死盯着武珝。
“我是大食国的公主!”
萨拉突然用纯正的汉语嘶吼道,那股傲气完全不似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