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看着这个满口生意经的外交官,忍不住哈哈大笑。
“好!”
“这条件,老夫替陛下准了!”
“你需要多少人护送进城?”
“不用人。”
王玄策摆摆手,“带兵进去那叫送死。
下官只需要几个靠谱的商队暗桩,趁夜摸进去。
这叫——生意谈判。”
。。。。。。
两日后。
深夜。
碎叶城内。
表面上,这里戒备森严。
但私底下的暗流,已经汹涌到了无法控制的地步。
处木昆部的首领营帐内,灯火昏暗。
首领阿史那泥熟,正看着桌上那块洁白如玉的“天竺佛前雪(白糖)”
和一份盖着大唐兵部和东宫双重大印的密信,手心全是汗。
在他对面,坐着一个穿着普通突厥商人服饰,但眼神却亮得吓人的汉人。
王玄策。
“泥熟首领。”
王玄策慢条斯理地喝着奶茶,仿佛身处的不是敌营,而是长安的茶馆:
“条件我开得很清楚了。
大可汗的位子,加无尽的财富。
换阿史那贺鲁的一条命。”
“大唐十万大军就在城外。
那个能在几百步外把大食人炸成肉泥的火炮,你们也见识过了。”
“贺鲁想死,你们难道也想跟着他一起,变成肉泥吗?”
泥熟咽了口唾沫,眼中闪过挣扎、恐惧,最终化为一种极度的贪婪和狠毒。
在草原上,忠诚从来都是建立在实力的基础上的。
现在贺鲁的实力不足以保护他们,那背叛,就是生存的唯一法则。
“干了!”
泥熟猛地将那块白糖攥在手里,仿佛攥住了未来的权力:
“王大人!
请转告李大帅!
明日子时,我处木昆部和哥舒部负责守卫东门!”
“届时我们会在城头举火为号,打开城门!”
“至于贺鲁那条老狗的命。。。。。。”
泥熟狞笑一声:“就当是我们送给天可汗的见面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