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实乃地方宗族盘根错节,隐田甚多。
若强行清查,恐激起民变啊!”
“民变?”
李世民冷笑一声。
他没有发火,也没有拍桌子。
他只是转过头,看向了正在啃一个水晶肘子的魏王李泰。
“青雀。”
“儿臣在!”
李泰满嘴流油地抬起头。
“朕问你。”
李世民指着殿外火车站的方向:
“你那辆贞观号,若是全挂上运兵的车厢。
一次能拉多少人?”
李泰咽下嘴里的肉,随便抹了一把嘴,虽然不懂政治,但他对数字极其敏感:
“回父皇。
若是全挂客车,挤一挤,一列车能拉一千精甲!”
“若是工部再多造几个车头。。。。。。”
李泰比划了一下:
“十列火车齐发,一天之内,就能把一万全副武装的玄甲军,外加足够他们吃一个月的红烧肉罐头和神臂弩,从长安稳稳当当地运到洛阳城下!”
“哪怕是下大雪,只要铁轨没断,照跑不误!”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洛阳世家的脑海里炸响。
一天?一万精锐?!
而且不受天气影响?带着充足的补给?!
这什么概念?
这意味着,长安对洛阳的军事投送能力,已经达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根本无法防御的地步。
你这边刚在庄园里集结家丁准备抗税造反,甚至还没来得及把城门关上。
那边长安的平叛大军,就已经坐着火车,喝着热茶,到了你家门口了!
“民变?”
李世民站起身,走到那个跪在地上的刺史面前,俯视着他,也是俯视着整个洛阳的豪族:
“谁想变,让他变变看。”
“朕那修路用的火药包,还有十几万斤没用完呢。”
“若是哪家的庄子墙太厚,门太硬,进不去。。。。。。”
李世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那是属于天策上将独有的自信:
“朕不介意,让青雀开着那头铁龙,拉着大炮,去他家门口,帮他——敲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