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三司会审,不用押解进京。”
“就地正法!
抄没家产!
土地全部分给当地无地百姓!”
此言一出,满朝皆惊。
这是要大开杀戒啊!
“陛下!
不可啊!”
几位出身江南的世家官员赶紧跪地求情:
“江南乃赋税重地,若是动用大军,恐引起江南动荡,伤了国本啊!”
“法不责众,还请陛下三思,以安抚为主啊!”
“安抚?”
李承乾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些跪地的官员,声音如寒冰般刺骨:
“法不责众?那是前朝的规矩!”
“在朕的大唐,法,就是天!”
“他们敢抗税,就是在吸大唐的血!
就是在造反!”
“朕不管他家里出过多少个宰相,也不管他家里藏了多少书卷。
只要敢挡大唐的路,朕就用大军的铁蹄,把他们碾碎!”
李承乾走到苏定方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苏将军。”
“去吧。”
“让那些江南的豪强看看,是他们的地契硬,还是你手里的陌刀硬。”
“朕要这大唐的天下,再无一个敢不交税的特权阶级!”
“臣,遵旨!
定叫江南那些蛀虫,血债血偿!”
苏定方领命而去,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
他最喜欢干这种抄家灭族的脏活了。
看着苏定方离去的背影,朝堂上的官员们无不噤若寒蝉。
他们终于意识到,这位新皇帝,远比太上皇还要可怕。
太上皇杀人,是为了夺权;而这位新皇帝杀人,是为了规则。
在规则面前,没有任何人情可言。
。。。。。。
散朝后。